徐凌峰附和道:“是啊,我記得當時他還說過,他的修為比較高,所以咱們才無法察覺他也是修行之人。”
“顧老您也是化元期的修為,我更是達到了化元期三重,但咱們卻都本沒有能夠從他的氣息裡發現任何異常,真不知道他到底得是什麼境界的修為。”
“我看他最多也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如此年紀輕輕,又是如何能達到這般驚人修為的,簡直匪夷所思!”
聽到他倆的話,顧子虞略微遲疑了一下,忍不住說道:“爺爺,徐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恐怕很可能已經是踏了金丹大道的大宗師!”
嗯?
顧誠和徐凌峰齊齊一怔,驀地瞪大了眼睛。
“這怎麼可能!?金丹大宗師?整個修行界可也都沒有多金丹大宗師啊,他才多大的年紀,怎麼會達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境界?”
顧誠不可思議道。
“是啊,整個修行界明面上的金丹大宗師可以說是屈指可數,哪怕算上一些士高人以及隸職於你們軍方95局和國家安全署龍的那幾位,總數應該也不過超過二十。”
“子虞,你是如何判斷他已是金丹大宗師?”
徐凌峰也忍不住說道。
顧子虞道:“爺爺,徐叔,你們有所不知。我有此判斷也是因為那晚看到了他出手救我,擊殺那名倭國忍者時的場景。”
“之前我沒跟你們細說,當時我已經被那名倭國忍者施展忍襲重傷,瀕臨昏迷,連爬都爬不起來了。”
“那名倭國忍者直接朝我發出了一枚忍者鏢要取我命,就在對方的忍者鏢剛發出,飛到一半的時候,那忍者鏢突然像是被定格了一樣,停滯在了半空中。”
“當時的場景,給我的覺簡直好像時間都靜止了,整個畫面都被固定,包括那名倭國忍者也是一不的。”
“接著,那位寧先生就突然間出現在了那枚被定格的忍者鏢前,手一彈指把那枚忍者鏢彈飛。”
“然後,我還看到他又一個彈指,直接就把那名倭國忍者給擊殺了。”
“後面我就徹底陷了昏迷……”
說著,顧子虞稍緩了口氣,繼續說道:“所以,我才猜測他恐怕很有可能是金丹大宗師!否則,哪怕是化元期九重的宗師級人,恐怕也做不到如此地步吧?”
聽聞顧子虞說出整個詳細的況,顧誠和徐凌峰不駭然的相視一眼。
“子虞,若是照你這麼說,恐怕除了金丹大宗師,其他人還真的做不到。”顧誠深吸著氣,沉聲道。
徐凌峰也微微點頭,“據我所知,金丹大宗師在催金丹之威的況下是可以一定程度調天地之力融金丹威中,繼而達到依靠純威錮他人乃至是的況。”
“你說那位寧先生能夠憑空錮那名倭國忍者,將那忍者鏢定格在半空,估計應該就是他催了金丹之威做到的!”
“如此說來,那位寧先生大機率應該真的是金丹大宗師!只是,我還是覺得有些不敢置信,他看上去實在是太年輕了。”
“哪怕踏金丹大道後,一定程度上能夠‘返老還’,可也沒聽說有哪位金丹大宗師能夠‘返老還’到看著只有二十出頭的年紀啊!”
徐凌峰所說的倒是不假。
金丹期修為的人的確可以依靠金丹威引天地之力錮他人,但寧舒當時可不是靠的金丹威,而是靠的神識!
這可比金丹威更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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