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你覺得……那個人施展的這劍訣能突破那面神秘古鏡的無形屏障嗎?”
包廂,林青竹不開口問道。
白景川和宋國威也紛紛看向寧舒。
寧舒輕笑了笑,道:“估計大機率是不行的,這四海拍賣行的人沒有阻止,那就說明他們有絕對的自信,甚至很可能他們之前已經讓修為更強的人試過。”
“否則,若是真損壞了那面古鏡,這損失可不就得四海拍賣行自己來承擔?”
“呃……你說的也有道理哦。”
林青竹點了點頭。
白景川道:“那人是神劍門的李元罡,修為還要在我之上,已經達到化元期七重,而且,這神劍門雖然沒有金丹大宗師,但宗門卻有幾門相當厲害的法劍訣傳承。”
“這李元罡此刻施展的‘庚金劍氣訣’便是其一。若是李元罡這一道劍訣都無法突破……那這面古鏡可就不是一般的厲害了。”
“如果這古鏡真是一件法,祭煉後,其防之強,或許連金丹大宗師都未必能攻破,這等至寶,只怕任何人都會心。”
“畢竟,有了這東西,哪怕是面對金丹大宗師,都相當於是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聽到白景川的話,寧舒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在他看來,那古鏡連他的神識都能阻隔,這可不是尋常的法能辦到。
如果這真是一件法的話,別說區區金丹期,恐怕就算是元嬰期,乃至是出竅期、分神期的人都未必能攻破其防。
在眾人議論間,那李元罡驀地大喝一聲,空中那柄恐怖的飛劍已立馬朝著那面古鏡飛而去……
‘轟——’
伴隨著一道巨響,那飛劍狠狠地轟擊在古鏡數尺之,蘊含著鋒銳的庚金之氣的那一道道劍氣瘋狂的肆,但卻本無法撼那面古鏡的無形屏障分毫!
甚至,連一波瀾都沒有激起。
僅僅只是僵持了那麼一瞬的功夫,那柄飛劍就被直接震飛,‘噹啷’一聲,墜在了地上。
那李元罡也抑制不住,‘噔噔噔’的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他猛然抬頭,看向那面古鏡的眼神中滿是駭然之,但隨後又激欣喜,乃至是無比熱切起來。
他已經親自試過,而且還使出了全力以及最強的攻擊手段,但卻無法撼古鏡的屏障分毫。
這足以證明這面古鏡的強大與神秘!
不僅僅是李元罡,包括整個會場的所有人,此刻向那古鏡的目無比變得熱切起來,便是那幾位化元期九重的宗師也不例外!
這樣的寶誰不想得到?
那拍賣師此時微笑著走了上前,道:“諸位也都看到了,這面古鏡的強大可是非同凡響,甚至可以說前所未有的。”
“下面,我們再為大家進行最後一項演示。雖然經過剛才這位朋友的親自嘗試後,最後這一項演示,我覺得其實已經無所謂。”
“但咱們還是給大家演示一下……”
說完,又有一名工作人員走到了臺上,他手中竟是握著一把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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