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會場的其他人都沒有急著離開,一個個都著這邊,畢竟,很有可能還有一場‘好戲’在等著他們,這些人哪裡會就這麼離開?
不過,當許多人看到從2號包廂裡走出來的竟是白景川時,不由紛紛愣了一下。
“咦,那是……江南白家的家主白景川?”
“好像是他!不過,這白景川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居然敢跟真武宗的莫山河爭奪那面古鏡,這有點失智了吧?”
“對啊,莫山河可是宗師啊,那白景川是怎麼敢的?”
“你們快看,那莫山河朝他們走過去了,看樣子是真的打算要直接手了啊!”
有人立馬興了起來。
也有人盯著白景川和寧舒等人,面上出了幾分狐疑之,“師兄,你看一下跟白家主在一起的,是不是之前在七省武盟大賽上替白家出戰的那位寧大宗師?”
“嗯?還真是那位寧大宗師!如此看來,剛剛出手拍下那面古鏡的,恐怕很可能是這位大宗師,而不是白景川!”
“嘿嘿,莫山河那個老東西之前居然還想以勢人,現在更是直接朝那位寧大宗師那邊過去了,我看他這是要找死啊!”
先前開口的那人臉上不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師兄聞言,也抿著角,笑道:“連太一門的平真人都被那位寧大宗師給滅了,他莫山河區區一個宗師,居然想要強奪那位寧大宗師拍下的寶,可不就是在找死麼!”
“這下有大樂子看了,咱們先不要吱聲,就看著莫山河那個老東西撞得頭破流,咱們再過去問候一下寧大宗師!”
“好的,師兄!”
……
現場也是來了不東南七省各勢力的人,這些人自然認出了寧舒。
不過,他們卻很有默契的一個都沒吱聲,全都等著看莫山河的樂子。
本之前七省武盟大賽的事也就剛過去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寧舒殺了太一門平真人的事雖然已經在一定範圍傳開,但還沒有傳得修行界人盡皆知的地步。
那些不是東南七省修行者的人對此中的況並不是太瞭解,也更不認識寧舒。
何況,此前莫山河讓弟子亮明份,以勢人,就讓許多人都有些不齒,此刻認出了寧舒份的那些人,一個個心裡都憋著壞呢,誰又會那麼好心去提醒莫山河?
看著莫山河走近,寧舒當即停下了腳步,靜靜的看著對方,臉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
而那莫山河卻是並沒有去看寧舒,而是盯著白景川,皮笑不笑的說道:“原來是白家家主,我還道是誰呢,口氣和魄力都那麼大,敢在老夫面前虎口奪食!”
雖然之前說話的是寧舒,莫山河自然也聽得出那是一個年輕的聲音,一看寧舒等四人,只有寧舒是年輕男子,剛才說話的必然是寧舒。
不過,他顯然是想當然的覺得寧舒只是替白景川競價、說話而已,真正出手拍下那面古鏡的肯定是白景川。
聽到莫山河的話,白景川輕笑了聲,淡淡道:“莫宗主,你怕是誤會了。”
“誤會?呵,難不白家主是覺得老夫眼瞎耳聾了,沒有看到你從2號包廂出來,沒有聽到剛才就是2號包廂拍下了那面古鏡?”
莫山河冷笑道。
白景川輕笑著搖搖頭,“不不不,莫宗主,你還是誤解我的意思了。我剛剛所說的誤會是指你找錯人了,真正出手拍下那面古鏡的可不是白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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