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宗師巔峰的人啊!
就被眼前這個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出頭的小年輕給一掌扇飛?
這誰敢信?
簡直匪夷所思!
片刻的沉寂後,一陣譁然聲頓時響徹,所有人都‘嗡嗡’的議論了起來。
“臥槽!這、這是真的?堂堂真武宗宗主,宗師巔峰的人莫山河竟然也被那小子一掌給扇飛了出去??”
“尼瑪,這是什麼妖孽啊!也太離譜了!”
“難怪此人剛才居然敢毫不把莫山河這位宗師放在眼裡,這是真的在‘扮豬吃老虎’啊!”
“你們就不仔細想想能夠一掌把一位化元期九重巔峰的宗師扇飛的,那會是什麼人?”
“嗯?對啊,能做到這一點,那豈不是說……”
“大宗師!金丹大宗師!”
“沒錯!除了金丹大宗師,還有什麼人能夠一掌扇飛一位宗師巔峰的人?”
此刻,所有人都回過味來,紛紛駭然的向寧舒。
之前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年輕人竟然會是一位金丹大宗師,此刻醒悟過來,心的震撼可想而知。
而就在眾人震驚之際,那些東南七省的修行之人見這‘戲碼’已經演得差不多,相視一眼後,十分默契的紛紛上前,一臉恭敬的向寧舒道:“西河鄭家見過寧大宗師!”
“雲山玄清門見過寧大宗師!”
“靈溪方家見過寧大宗師……”
……
看著東南七省那些修行之人不約而同的上前向寧舒見禮問候,其他人頓時再次愕然。
他們看得出來,這些人是都認識寧舒的。
但此前他們居然一言不發,也沒人提醒那莫山河,如此看來,這些人怕是本就存了看莫山河笑話的想法,才會如此一致!
而那莫山河此刻也呆住了,目瞪口呆的看著東南七省那些人一個個畢恭畢敬的向寧舒問候。
他腦子裡一片‘嗡嗡’在響,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大、大宗師!?”
似乎是聽到了他的話,東南七省的那些修行之人紛紛回過頭朝他看去,其中一人笑呵呵道:“莫宗師,你怕是沒想到吧,站在你面前的這位可是真正的金丹大宗師!”
另一人也落井下石的戲謔道:“該說不說,咱還是很佩服莫宗師你的勇氣的,居然敢跟一位大宗師板,而且還是寧大宗師!”
“那可不?先前我還聽到莫宗師你口氣很大的居然在威嚇寧大宗師,就衝著這份勇氣,就不得不說莫宗師你是這個……”
那人怪調的嘲諷著,還衝著莫山河豎了大拇指。
旁邊又有人笑嘻嘻道:“莫宗師,你大概還不知道吧,站在你面前的這位寧大宗師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宗師,而是能夠碾金丹中期大宗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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