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景川的詢問,林青竹輕應了聲,撇了下,道:“這可不是我要跟鬧矛盾,是自己非得這樣,這可怪不了我。”
“哦?這話怎麼說?”
白景川好奇的問道。
林青竹看了眼旁的寧舒,又瞥了眼陳司瀚,解釋道:“這件事其實是因為我舅媽帶來的那個人而起……”
林青竹簡單的將事的大致況說了一下。
白景川聽完後,有些驚愕的看了眼陳司瀚,旋即‘嗤’的輕笑了一聲,“敢那傢伙也是中海陳家的人啊,那就難怪了!”
“不過,他居然敢辱蔑威脅寧先生,還讓寧先生滾出中海,真是好大的口氣!一個小小的陳家,也敢這麼張狂?”
“而且,你舅媽也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就這麼一個貨,還當個寶,居然還想介紹給林小姐你,憑他也配跟寧先生比?”
“他們整個陳家加在一塊,都不夠給寧先生提鞋的!”
白景川不屑的撇了撇,隨即又道:“不過,今天既然讓我遇到了,那就讓我去會會他。”
說完,白景川面帶冷笑的徑直朝著陳司瀚那邊走去。
白景騰想了想,也趕忙跟著走了過去。
那天在鏡湖山莊白景川可是親自出手打斷了陳司源一條的,雖然他不清楚寧舒跟陳家之間是怎麼回事,那天他也沒多問。
不過,今天又遇到了一個陳家之人,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在寧舒面前表現的機會。
寧舒和林青竹看到白景川朝陳司源走去,也並未阻止。
雖然寧舒因為這裡是在林青竹家中,加上又是林青竹生日,他不想親自手對陳司瀚怎樣,免得林青竹父母不好自。
但白景川要出面,他自然也樂見其。
而林青竹卻是按捺不住,有些好奇的向寧舒問道:“舒,你跟那個陳家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聽白家主剛才那意思,怎麼好像他也知道?”
寧舒簡單的解釋了幾句,順便將上回他讓白景川出手打斷了陳司源一條的事也提了一下,對自己朋友,自然沒有什麼瞞的必要。
林青竹聽完後,一陣愕然,“難怪,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回事。這麼說來,舒,你也太可憐了,遇到了這麼個負心漢。”
“是啊……”
寧舒點了下頭,輕呼了口氣後又道:“不說這些了,都是過去的事了。我也早就已經離開人世,連我爸也都走了好些年了……”
“嗯。”
林青竹應了聲,看了看寧舒,不由手輕握住了他的手掌。
寧舒覺到後,不由回頭衝一笑,反手握了握的小手。
林青竹頓時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另一邊,白景川已不不慢的走到了陳司瀚幾人面前。
他沒有理會還僵持不下的林鏡玄、周婷和劉欣蘭幾人,而是斜睨了陳司瀚一眼,輕蔑的冷笑道:“陳司瀚是吧,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也敢辱沒寧先生,甚至還妄想癩蛤蟆吃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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