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寧舒跟隨著顧子虞走進屋後,就見屋中也有幾名賓客在。
“子虞,剛才外邊到底是什麼況?”
這時,一名看上去頗顯威嚴,雙眸犀利,如虎視鷹環的中年男子開口問道。
顧子虞聞言,趕忙對寧舒說了一聲:“寧先生,請您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嗯,好!”
寧舒輕應了聲。
隨後,顧子虞快步走向了那名中年男子,接著在其耳邊低語了一番……
很快,那中年男子眼中便掠過了一抹驚異之,暗自瞥了眼寧舒,隨後他面又是一沉,眼神微冷的對顧子虞說了些什麼。
寧舒雖然沒有刻意去探聽,但還是大致聽到了。
“看來我得找你三叔好好說說了,這個子平,天遊手好閒,吃喝玩樂,不務正業也還罷了。”
“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麼日子,居然還敢惹是生非。而且,還對救了你還有你爺爺命,對我們整個顧家都有大恩的人不敬。”
“要是再不好好管教一下,哪天他要是闖出什麼禍事來,怕是我們顧家都未必兜得住!”
說完,那中年男子深吸了口氣,又繼續道:“還有王家的那個王一川,他也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還這麼胡鬧!”
顧子虞忙道:“爸,這個事,我待會兒還是跟爺爺提一下吧,子平真的得好好管教一下了。”
“且不說那位寧先生對咱家有大恩,上一次子平故意去找人家的茬,人家已經給了咱家面子,沒有追究。”
“這次子平還這樣,是人都有三分火氣,咱們也不可能要求人家一味的忍讓,要是萬一真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到時雙方臉面上都會很難看。”
“而且,要是子平真惹惱了人家,他執意對子平下狠手的話,咱們又該如何自?不聞不問?以三嬸對子平的護犢子,那肯定會鬧騰的。”
“可是若真到那一步,咱們又能如何?那可是金丹大宗師啊!如果對方一心要鬧個天翻地覆的話,本沒法收場……”
中年男子聞言,微點點頭,沉聲道:“不錯。金丹大宗師的力量已經超了凡俗的層次,除非是國家層面下定決心,請所有的‘大供奉’,否則本無人能奈何得了這等級別的人。”
“何況,人家還對咱們顧家有莫大的恩德,豈能恩將仇報?若真如此,那咱們顧家什麼了?”
“你爺爺也斷然不可能為了一個顧子平與那位寧先生惡,只不過,若是真發生了你所說的事,雙方之間必然就存在了嫌隙和裂痕。”
說完,中年男子又道:“我先過去跟那位寧先生打聲招呼,然後你帶他去見見你爺爺,我稍後就去找你三叔,跟他好好說說這事。”
“子平現在確實太不像話了!”
“好!”
顧子虞趕忙應道。
兩人說完後,中年男子當即起,與顧子虞一同朝寧舒走來。
“寧先生,之前就聽家父和子虞提及,您先後救了子虞和家父的命,我在此代表顧家,再次向您表示誠摯的謝!”
中年男子面帶笑容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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