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舒看著姿婀娜走來的薛寧,以及側的吳長風,不由微眯了眯眼,淡淡道:“薛小姐,你們來此,又是意何為?”
薛寧嫣然一笑,瞥著寧舒,笑盈盈道:“小兄弟,明人不說暗話,我們來此,自然還是想要邀請小兄弟你加我們藥王宗。”
“呵呵,你這明人不說暗話?”
寧舒輕笑著開口,語氣中略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
薛寧也不以為意,話鋒一轉,道:“當然,先前小兄弟你已經明確拒絕過我們,我們自然不會強人所難。”
“所以,小兄弟你不願意加我們藥王宗也無妨,只需將那增元丹的丹方賣給我們即可,小兄弟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只要我們能接的,都好說。”
“哦?是嗎?可我若是拒絕呢?”
寧舒似笑非笑道。
“拒絕?哼,這可就由不得你了!”
薛寧後的吳長風忽然冷哼了一聲。
寧舒微眯了眯眼,盯著薛寧,譏嘲道:“所以,這就是你口中的不會強人所難?”
薛寧微微一笑,道:“我們確實沒有強小兄弟你一定要加我們藥王宗啊,只不過嘛,這增元丹的丹方……呵呵,我藥王宗確實是非常的興趣。”
“所以,小兄弟,咱們好好的做個易難道不好嗎?何必要弄得如此大傷和氣,你說呢?”
寧舒微搖了搖頭,看著薛寧,緩緩道:“好一個巧舌如簧的蛇蠍婦人,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實則你們與那曹家並無區別!”
“真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論無恥,這曹家比起你們,倒是還要略遜一籌了!”
“你……”
被寧舒如此譏諷辱,薛寧頓時銀牙暗咬,惱怒,“你別太過分了!我這是給你機會,可別把我的一番好意當驢肝肺!”
“呵,我過分?”
寧舒嗤笑起來,戲謔的嘲諷道:“你們都要強奪我的丹方了,居然還有臉說我別太過分?”
“還一番好意,嘖嘖,今天我可算是見識了什麼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了!”
“你這人,表面看著一副溫婉嫻靜的模樣,背地裡卻如此厚無恥,這種話竟也能說得出口,我也算是長見識了!”
這時,宋國威也按捺不住,諷刺道:“可不?臉皮厚的,我見過很多,但臉皮這麼厚,能把強奪人家的東西,說得如此清新俗……呵,我也同樣是第一次見!”
“就像寧先生您說的那樣,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你找死!這裡得到你說話?”
見宋國威居然也敢對自己冷嘲熱諷,薛寧頓時一陣怒,俏臉含煞的狠狠瞪了一眼,揚手便隔空一記耳朝著宋國威扇了過去。
寧舒見狀,輕哼一聲,“嗯?”
隨即張手便直接抓住薛寧激發出的那一道勁氣,將其碎,並上前一步,冷聲道:“怎麼,惱怒了?你這溫婉的形象是裝不下去了是吧!”
薛寧見寧舒竟攔下了自己的勁氣,不由咬了咬牙,寒聲道:“看來你是執意要與我藥王宗為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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