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反正肯定是來者不善。畢竟……魏家和汪家現在可是結下了死仇啊!”
“那倒是。不過,汪振海旁邊的那個人是誰?怎麼沒什麼印象?”
……
眾人議論紛紛著。
這些人都聽說了魏家跟汪家之間的事,知道魏家二公子把汪家大公子給打了植人。不過,他們卻並不知道汪振東,基本都不認識他。
畢竟,汪振東已經消失了很多年,許多人甚至不知道汪家還有這麼一個人。
而汪振東回來後所做的事,此前也只是在港城的修行者圈子以及極小範圍流傳,絕大部分人都並不知道。
聽到汪振海的話,魏兆不由臉微沉,他微不可覺的瞥了側的寧舒一眼,很快臉上又出笑容,看著汪振海笑呵呵道:“振海說哪裡的話,你能來我魏家,怎麼會不歡迎呢。”
這顯然只是場面話。
不過,汪振海卻是冷笑了一聲,帶著幾分譏嘲道:“魏老爺子這話沒有言不由衷吧?”
這時,汪振東忽然道:“大哥,還與這老東西廢話什麼!”
聽到汪振東這話,在場眾人紛紛面一變,有些吃驚的看著汪振東。
“他居然汪振海大哥?那豈不是說,他也是汪家振字輩這一代的?可是我怎麼以前從未見過他。”
“而且,他居然直接管魏老爺子老東西,汪家這是要徹底跟魏家撕破臉嗎?”
眾人皆是一臉驚異,一個個都覺得今晚這場宴會,怕是要有大事了,於是,不約而同的看向魏兆,看他如何應對。
魏兆此刻臉上的表明顯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好歹他也是魏家真正的掌舵人,被人在大庭廣眾下稱呼‘老東西’,這面子上如何能掛得住。
不過,那汪振東卻是毫不理會周圍那些人的議論,更不在意魏兆以及魏家其他人那難看的臉。
他的目在周圍環視一圈,冷冷道:“之前是誰替魏家破了我佈下的風水陣,馬上給我滾出來!”
“風水陣?什麼意思?”
眾人聞言,再次一愣,有些錯愕。
見對方如此囂張,寧舒不由皺了下眉,旋即輕哼了聲,徑直上前兩步,看著汪振東,淡淡道:“閣下未免有些太狂妄了吧。”
“原本我還想著明天再去汪家會會你,不曾想你竟自己跑來了,如此倒也好,省得我明天還特意跑一趟。”
聽到寧舒出言,汪振東和汪振海都紛紛朝他來。
隨後,汪振東不由冷笑了一聲,面帶譏嘲道:“原來你就是那個地仔,你膽子不小啊,連我佈下的風水陣都敢,不得不說,你還真是無知者無畏!”
見對方如此盛氣凌人,開口閉口都是一種蔑視的態度,寧舒臉也冷了下來,冷笑道:“無知者無畏?呵,這話用在閣下上怕是更合適一些。”
汪振東不由怒極反笑,“好大的口氣,現在的地仔都這麼狂嗎?你要知道,整個港城所有的風水師,就沒有任何一人敢手魏家的事去我佈下的風水陣。”
“也就你這個本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地仔什麼都不懂,敢手其中。今天,我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你知道敢我的風水陣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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