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整個現場此時靜得可怕!
簡直是一片死寂,雀無聲!
不僅是汪振東沒想到,其他人也同樣沒有想到寧舒真敢殺人,而且殺的還是港城那位傳奇風水大宗師丁修緣的真傳弟子!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瞠目結舌,一個個艱難的吞嚥著口水,倒吸著涼氣,看向寧舒的眼神滿是駭然,同時還帶著那麼幾分驚懼與莫名的惶恐。
哪怕是魏家的許多人都不例外。
畢竟,丁修緣的大名,在港城實在太響亮,而且,丁修緣如今又已踏大宗師之境,寧舒殺了他的真傳弟子,他豈能善罷甘休?
“振東!振東——”
這時,汪振海看著汪振東的,頓時悲憤大起來,淚眼婆娑。
隨即,他又猛地抬起頭來,死死地盯著寧舒,充滿恨意,咬牙切齒道:“是你!你殺了振東,這件事我一定會通知振東他師父,到時候讓你債償!”
寧舒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可以,你儘管讓他師父來找我便是。”
“好!你等著!”
汪振海恨恨的道。
隨即吃力的拖著汪振東的便要離開魏家……
此時,其他人也終於反應過來,他們看著汪振東的,又看了看艱難拖著他的汪振海,不一陣搖頭,目中著幾分憐憫和唏噓。
就在不久之前,所有人都覺得汪家以後在港城怕是可以橫行無忌,無人敢惹。誰曾想,這才片刻功夫,汪振東便被人擊殺於此。
不過很快,所有人又將目投向了寧舒。
回想著剛才的那一幕幕,所有人心中都滿是嘆,隨即不竊竊私語的議論起來。
“沒想到此人手段竟如此厲害,而且出手狠辣,殺伐果決,說殺汪振東就給殺了。”
“是啊,也不知魏家從哪找來了如此厲害的人。不過,他怎麼敢的,那汪振東可是‘丁宗師’的真傳弟子啊,待‘丁宗師’知道此事後,豈能與他善了?”
“誰說不是呢?他確實太大膽了,那可是‘丁宗師’的真傳弟子!而且,那個汪振東不是說了嗎,‘丁宗師’早已踏了大宗師之境,難道此人就真的一點也不怕‘丁宗師’來找他報仇?”
“也許此人真的有所倚仗,並不懼怕‘丁宗師’吧……”
……
眾人低聲議論著。
許多人既震撼於寧舒‘膽大包天’,連丁修緣的弟子都敢殺。同時,也有一些人驚歎著寧舒竟是如此手段驚天的人。
尤其是,這些人當中還有不此前在剛見到寧舒和林青竹跟隨著魏雅婷進來時,對寧舒十分瞧不起,心頗為鄙夷的。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寧舒會是如此厲害的人!
因為發生了這樣的事,魏家的這場宴會自然也就沒法再繼續進行下去,不管是魏家也好,還是那些賓客也罷,其實也都沒有了什麼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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