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振東的事……”
汪振海當即將整個事的詳細經過都跟丁修緣說了一遍。
聽完後,丁修緣不皺了下眉,“你是說殺害了振東的那個地宗師看上去最多才二十出頭的年紀?”
“是的!”
汪振海忙道。
丁修緣心中有些震驚,他之前並不清楚關於寧舒的況,只是知道是一個來自地的宗師殺了他的弟子汪振東。
此刻從汪振海口中才知曉寧舒居然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哪怕是丁修緣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二十出頭的宗師……地的修行界竟如此強盛嗎?這等人,怕是將來必定會大宗師啊!”
丁修緣心驚歎。
他對地的修行界況其實並沒有什麼瞭解,他年輕時一直都混跡於港城,加上時代的因素,港城這邊的修行者與地修行界也有集。
後來他又前往了海外修行,對地修行界的況就更加不甚瞭解了。
但很快,丁修緣又皺了下眉,“不過,此人居然能震碎我給振東的‘乾八卦鏡’,哪怕振東尚未踏宗師之境,但‘乾八卦鏡’好歹也是一件上乘法,能做到這一步……此人真的只是宗師?”
“哪怕是宗師巔峰的人,想要震碎‘乾八卦鏡’也絕非易事,除非對方有什麼厲害的特殊手段。”
“又或者……此人本就不是什麼宗師,而是一位大宗師?畢竟,說他是宗師,那也只是振東臨死前的猜測,振東的判斷未必就準確。”
“若是如此的話,那他能震碎振東的‘乾八卦鏡’倒還算是在理之中。而且,倘若他真是一位大宗師,那麼他的實際年齡應該就遠不止二十出頭。”
“畢竟,踏大宗師之境後就能一定程度的返老還,有可能他的實際年齡在四十上下,只是剛踏大宗師之境,在返老還的作用下回復到了二十出頭的模樣。”
“不過,哪怕他真是大宗師,也絕對是剛突破不久,否則,再如何,他也不至於看著才二十出頭的年紀。”
“只是,如果此人當真是大宗師,我想要殺他為振東報仇,就必須得準備一番才行。否則,即便我有自信能勝他,但若是他見自己不敵,一心逃走的話,我想殺他也很難。”
“不管他究竟是宗師修為也好,還是大宗師修為也罷,為了萬無一失,必須得做好準備,讓他無法逃才行……”
丁修緣想著這些,很快心中就有了定計。
他當即看向汪振海,道:“你是振海是吧?”
“是的,大宗師!”
汪振海趕忙回道。
“殺害了振東的那人可還在港城?”
丁修緣再次問道。
“在的。因為對方是宗師人,我雖然沒敢直接派人去盯著,但也一直讓人留意著其向。”
“他所住的酒店那邊,我已讓人買通了那邊的人,一旦他退房離開,酒店的人就會立即通知我。”
“剛剛酒店那邊還傳來訊息說那人跟他的友剛從外面回到酒店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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