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些港城風水師興的議論,魏家眾人頓時有些慌了神,一個個臉上再次現出了張之。
魏雅婷忍不住憂心忡忡道:“沒想到丁修緣事先在此佈下的陣法竟如此恐怖,也不知道寧先生究竟能否抵擋得住!”
“是啊,丁修緣終究是丁修緣,他佈下的這座陣法也太嚇人了。寧先生……”
魏兆都忍不住有些擔憂起來,附和了一聲後,又忍不住看向林青竹。
林青竹神未變,只是淡淡道:“我說過,幾位可以放一百個心,就算那個什麼丁修緣的手段再強,也絕對奈何不了舒一分一毫!”
見林青竹對寧舒依舊如此自信,魏兆等人也只能按捺著心中的憂慮。
就在所有人都震撼於丁修緣的這座九龍山陣,陣旗化九龍時,寧舒看著那匯聚著浩浩的風水與山川地脈之力,以陣旗為介衍化出的九條龍形,眼中不閃過一抹異。
“此人不愧為三十餘年前就已名滿港城的風水大宗師,倒是頗有些手段。這座陣法換做尋常金丹初期,乃至是金丹中期的人,怕是都很難抵擋得住。”
“哪怕此人如今也不過是金丹初期修為,但憑藉這一座陣法,已經勝過許多同境界的人。”
“就比如當初被我所殺的那位極道宗大宗師,明顯不如此人!”
“只可惜,遇到了我,縱然這座陣法頗為妙,但在我面前,依舊不堪一擊!”
寧舒神淡然。
此時,那丁修緣在開啟了這座陣法後,看著寧舒,指了指陣中那九條神威凜凜的龍形,傲氣十足道:“敢問閣下,我這以風水山川地脈之力化九龍的手段,如何?”
“呵……”
見對方還狂傲了起來,寧舒不輕笑一聲,斜睨了一眼,淡淡道:“尚可!但也僅僅只是尚可!”
丁修緣不怒反笑,“好一句‘尚可’!那就請閣下試試我這在你口中僅僅只是‘尚可’的九龍之力!”
話音落下,丁修緣再次結印,鬚髮怒張,襟隨著山風獵獵而響。
“九龍登天!殺——”
隨著丁修緣的喝,陣法中那九道龍形頓時發出一陣宛若高的龍聲,張牙舞爪的猛然撲向寧舒,似要將寧舒徹底撕碎片!
那恐怖的氣勢,哪怕是隔著陣法,都讓周遭觀戰的那些人,哪怕是那些修為不俗的風水師都覺到口一陣沉悶、抑,幾乎不過氣來。
而丁修緣則死死地盯著陣法中的寧舒,眼神中著一抹狠與得意,“任你手段再強,了我的九龍山陣,你也必死無疑!”
“現在,給我去死吧——”
丁修緣已經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神中都帶著幾分傲然之。
他堅信自己以畢生所學,耗費了數十年才鑽研出來的這一座彙集了風水、山川、地脈之力的陣法哪怕是其他大宗師,也絕對很難活著從中出來。
哪怕寧舒先前已經展現出了遠超出他預料,並且也近乎於碾他的手段,丁修緣也依舊對自己這座引以為傲的至強陣法有著絕對的自信。
不過,寧舒看到丁修緣終於發這座陣法的殺招,臉上的表依舊並沒有什麼變化,反而是帶著一抹輕笑,微搖搖頭,淡淡道:“我說過,你這座陣法也僅僅只是尚可而已。就這也配妄稱‘九龍之力’?”
“看我如何一劍破你這所謂的九龍!”
話音未落,寧舒張手一招,舒劍頓時浮現在他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