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健咧了咧,道:“那可不是嗎,我當時也都傻眼了。所以說啊,寧舒可遠遠不是咱們所瞭解的那麼簡單。”
“學智……嗯,他家裡雖然也很牛,可實話實說,別說跟寧舒比,就連想要結寧舒的那位森爺手指頭,都能讓他家裡在臨川混不下去。”
“甚至,我覺只要寧舒說一句話,那個森爺應該大機率會這麼幹!”
張文龍點點頭,道:“那位森爺確實有這樣的能量,整個臨川,要是得罪了那位森爺,基本就別想著在這裡混下去了。”
“不過話說回來,楊健,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對啊,楊健,你什麼時候見到那個什麼森爺給寧舒敬酒?”潘禮也好奇的問道。
見他們問起這個,楊健頓時有些尷尬。
因為當初他可也是被‘打臉’的那個,這會兒自然不好把真實況說出來,只能掩飾道:“咳咳,這個啊,就是高考後沒多久,我們有一次一起去吃飯,然後剛好那位森爺也在那吃飯,就看到了寧舒,於是他就特意過來我們包廂這邊給寧舒敬酒。”
“這樣啊……”
其他人倒是沒懷疑他的話有假。
或者說,楊健所說的本來也不假,只是去了其中的一些過程和細節,把讓他尷尬的那部分隻字不提而已。
“看來舒才是咱們班裡藏得最深的真正‘大佬’啊!”
這時,李飛突然慨了一句。
作為寧舒兩年的同桌,他都不知道寧舒‘藏’得這麼深!
其他人聽到這話,也都紛紛深有同的點點頭。
“難怪前面蔣學智針對寧舒的時候,說到咱們幾個條件都比寧舒強時,你會趕說自己不敢跟寧舒比,也比不上寧舒了。”
韋君傑忽然開口道。
楊健訕訕一笑,道:“我都沒想到學智會那麼說,前面見他針對寧舒說那些話的時候,我就拽了下他服,趕給他使眼,讓他別說了。”
“誰知道他就沒領會我的意思,還當眾把我拽他服,給他使眼的事給說了出來,我那會兒都很無語……”
眾人啞然一笑。
這時,張文龍開口道:“說起來,之前蔣學智突然針對寧舒,也算是一腳踢到鐵板了。”
“可不是麼!我都不知道他吃錯了什麼槍藥,突然就對寧舒開炮。”
楊健說道。
“我也覺得就莫名其妙的。”
其他人也想不明白。
倒是潘禮忽然說道:“我可能猜到了一些,不出意外的話,估計是因為青竹跟寧舒在一起的事。”
“嗯?這話怎麼說?”
其他人不解的看著潘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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