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儒辰抿了一小口杯中的靈酒後,立馬眼睛一亮,旋即猛地抬頭看向寧舒,驚訝道:“寧先生,你這靈釀……果然不凡啊!”
“不僅味道沒得說,醇厚綿長,回味無窮,比我以前喝過的所有酒都好喝,而且酒一腹,便覺一暖流升起,遊走全,渾孔都跟著舒張開了,就連的靈力運轉,都似乎更加順暢許多!”
方儒辰一陣驚歎。
一旁的祝汐也忍不住點著小腦袋,“嗯嗯,對呀,我也有這種覺。剛喝了那麼一小口,的真氣運轉就明顯覺順暢了很多誒!”
雖然才只是一小口下肚,但的臉上卻已泛起了兩抹微紅。
“呵呵,是吧!”
寧舒笑笑,接著又道:“來,大家吃菜吧。”
說完,他又對寧若瑄和祝汐道:“若瑄、小,你們倆喝慢點,等吃完飯喝完了酒,就趕去煉化,別浪費了這酒的效果。”
“嗯嗯,好的,哥!”
寧若瑄忙點著頭。
祝汐也應道:“好的,寧哥哥!”
隨後,幾人邊吃邊喝的閒聊了起來。
這時,寧若瑄似乎想到了什麼,緒突然變得有些低沉。
寧舒和方儒辰都有些察覺,看了一眼。
方儒辰忍不住問道:“若瑄,怎麼了?”
寧若瑄張了張,又看了眼寧舒,言又止。
寧舒倒是猜到了,輕嘆了口氣,不手輕了下妹妹的腦袋,說道:“若瑄,你是……想爸媽了是嗎?”
“嗯。”
寧若瑄低低的應了聲,又道:“去年這個時候,咱們還跟媽一塊吃年夜飯,我記得那時媽還跟你說,你抓時間複習,爭取高考的時候考個好學校。”
“可是現在……”
說到這,嘆息了一聲,臉上出了幾分傷之。
寧舒一陣默然,好一會兒,才輕呼了口氣,唏噓道:“是啊,去年的時候媽還在,當時還說著等咱們倆讀完大學出來,就可以好好的福了。”
見他們兄妹倆緒都低落下來,祝汐忍不住問道:“寧哥哥、若瑄姐姐,你們媽媽……怎麼了?”
寧舒嘆道:“之前我不是跟你們說我有離開家裡一段時間嗎,當時事出突然,我也沒機會跟我媽或若瑄說一聲,或者說,那時候我也是不由己。”
“然後我媽以為是失蹤了,就一直在找我。誰知道有一天晚上,突然被一個喝醉了酒的人醉駕給撞到,出了車禍,然後就走了。”
“我連最後一面都沒能見到。”
頓了下,寧舒又道:“如果當初我媽沒走,哪怕是了再嚴重的傷,但凡還有一口氣在,我都能有辦法可以救回來,可惜……”
說著,寧舒滿是苦的搖著頭,心中悵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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