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江闊海見許劍鋒如此態度,頓時沉不住氣,盯著許劍鋒,語氣微冷道:“許局長,你覺得這件事可能就這麼算了麼?”
“我孫子的雙可是被此人打斷,既然此人確是你95局的金龍將,許局長你是不是該給我江家一個代?”
韓安民也冷聲附和道:“不錯。即便他是你們95局的金龍將,但他仗著自己是修行者,目無法紀,悍然對江老的孫兒行兇,也是事實。”
“難不就因為他是你們95局的金龍將,就可以無視法紀,為所為?這件事,你們95局必須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否則,此事我們絕不會善罷甘休,哪怕鬧到中樞,也在所不惜!”
馮家老者也點頭道:“江老和韓老說的沒錯,就算他是你們95局的金龍將,也不能肆意妄為,如果你們95局不能嚴懲此人,那以後其他人是否可以有樣學樣?那這世間還有安定可言?”
這一次,柳建軍卻是沒有再開口,而是選擇了沉默。
聽到江闊海幾人的話,許劍鋒不輕嘆了口氣,看著他們,搖搖頭,緩緩道:“幾位,你們這又是何必呢?”
“這件事,歸到底還是江老您的孫子對寧龍將出言不遜在先。你們需知寧龍將是何等人,他不僅僅是我們95局的金龍將,也是修行界的金丹大宗師!”
“大宗師的威嚴豈容冒犯?涉及到金丹大宗師,就不能再以常理衡量。”
“更何況,令孫當時還揚言要寧龍將跪下磕頭認錯,否則就要打斷寧龍將的雙,這等狂妄之言,便是放在任何一位金丹大宗師上,都不能容忍。”
“寧龍將出手將令孫雙打斷,以示懲戒,在許某看來,並無什麼不妥,這放在修行界,是理所當然的事。便是換做其他大宗師,大機率也會如此,甚至有可能出手更狠。”
“不然,大宗師威嚴何在?豈不人人皆可對大宗師出言不遜,挑釁大宗師的威嚴?”
“幾位聽我一句勸,此事就此作罷吧。”
聽到許劍鋒這番話,江闊海頓時怒極反笑,接著面沉的寒聲道:“所以,許局長你的意思是我孫子的雙就白斷了?”
“我江家活該忍氣吞聲?”
許劍鋒淡淡道:“江老,說一句不中聽的話,令孫確實是咎由自取!”
“你……”
江闊海氣得不輕,恨恨的咬了咬牙,狠聲道:“好一個咎由自取,呵,呵呵。既然許局長你也要包庇這個狂徒,那咱們就中樞見!”
“我倒想看看你們95局是不是真的能夠一手遮天,哼!”
江闊海重重的怒哼了一聲。
韓安民也冷聲道:“老夫也想看看你們95局是否真能包庇得了此人!”
“也算我馮家一個!”
馮家老者目深沉的緩緩開口。
許劍鋒見此,不由無奈的苦笑,正待開口。
這時,寧舒忽然輕哼了聲,淡淡道:“許局長,你也看到了,不是寧某不給你面子,而是這些人執意要找死!”
說著,寧舒微眯了眯眼,語氣微冷的繼續說道:“所以,許局長,我就一句話,這幾家,必須得到嚴懲,否則,寧某不介意親自出手,對他們施以懲戒!”
“在此之前,寧某會卸任金龍將之職,並退出95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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