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豎子怎敢!”
“你找死!”
在其他人震駭間,江闊海與韓安民等人無不驚怒加,厲聲怒喝,目兇的怒視著寧舒,咬牙切齒!
而許劍鋒此時也呆了一下,看著寧舒,不停用力的吞了吞口水,張了張,又是驚愕,又是張,甚至帶著幾分慌。
他還真有些怕寧舒一怒之下,當真滅了江家和韓家、馮家。
許劍鋒知道,寧舒絕對有這樣的能力,並且,哪怕他真這麼幹了,不論是他們95局也好,還是龍也罷,都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他。
只是,假若況真到了那一步,那事可就大條了。
是想想那形,許劍鋒都覺一陣頭皮發麻!
因為屆時,這事本就無法收場。
他們95局以及龍都將陷無從應對的局面,總不至於他們當真出所有的金丹大宗師對寧舒出手吧?
且不說95局和龍的所有金丹大宗師一起聯手,究竟能否對寧舒構威脅,只怕是95局和龍的那些金丹大宗師一聽到是要對付寧舒,大機率就不會出面。
要知道95局的那幾位龍將,包括龍的大宗師供奉雖然都有掛職,可事實上,到了大宗師這等級別,已經不是能夠簡單命令其行事的了。
每一位大宗師都有很大的自主權,可以完全不鳥95局或者龍的命令。甚至,某種程度上,雙方說是‘合作’也不為過。
而寧舒是什麼樣的存在,無論是95局的另外三大龍將,又或者是龍的大宗師供奉,豈能不清楚?
如非必要,他們怎麼可能,又怎麼敢對寧舒出手。
嫌自己命長了麼?
一想到這些,許劍鋒想不頭皮發麻都難。
但現在寧舒的態度已表明得如此堅定,甚至說出了五天之,他就要看到結果這樣的話,而且還明言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許劍鋒清楚,以寧舒這樣的份地位,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那就必然會言出必踐!
一旦上面對江家、韓家和馮家的置結果不能讓他滿意,那麼他恐怕大機率真的會親自出手,大開殺戒。
甚至,就像他所說的那樣,直接滅了這三家滿門也不是沒有可能!
“唉,他們這還真是無知者無畏,簡直是在作死啊!看來此事我也只能彙報上去,讓上面來決定吧。”
許劍鋒輕嘆了口氣,隨即掃了眼江闊海幾人。
想到就是他們認不清形勢,把局面鬧到了這等地步,心中對他們也再無半分好。
於是,言語間便也不再客氣,冷冷地道:“幾位,許某先前念在你們都是居高位,是以一再好言相勸。”
“既然你們恃位而驕,聽不進勸,那許某也懶得再與你們多言。今日之事,許某會如實上報,至於其他的……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說著,許劍鋒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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