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相真人冷笑了起來,微眯著眼,緩緩道:“看來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既然如此,那本座就你好好見識見識本座的手段!也好你知道,什麼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省得你還坐井觀天,真以為自己是當今修行界第一人呢!”
寧舒搖搖頭,帶著幾分憐憫的看著無相真人,“有些人自己坐井觀天,卻還不自知。你真以為出了那一步,就能是我的敵手?”
“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嗯??
聽到寧舒這話,無相真人不一怔,接著,他微皺了下眉,沉聲道:“你什麼意思?”
“呵呵……”
寧舒輕笑一聲,淡淡道:“沒什麼意思。”
說完,他掃了眼左右,又道:“你不是想替這什麼藥王宗的宗主報仇麼?那就隨我來吧,省得在這裡手,造不必要的影響。”
無相真人看了看四周,緩緩點頭:“正合我意!”
下一刻,寧舒直接拉起林青竹便空而去。
無相真人也立馬騰空而起,隨其後。
薛宏遠見狀,也毫不猶豫的拉起旁的張延華,跟了上去……
片刻後,寧舒帶著林青竹來到了江南市郊的一荒野中,旋即落了下去。
無相真人和薛宏遠、張延華三人也同樣跟著落在不遠。
“無相真人是吧,出手吧,省得說我不給你機會!”
寧舒看著對面的無相真人,淡淡道。
無相真人怒極反笑,冷冷地看著寧舒,嗤笑道:“看來你還真當自己是當今第一人呢,在本座面前,還敢如此大放厥詞!”
薛宏遠也冷聲道:“你可知無相真人是何等人,居然敢如此狂妄。不怕告訴你,真人已然突破了金丹之境,踏了那亙古未有的金丹之上的境界!”
“就憑你,呵,真人一手指頭都能將你死!”
薛宏遠一臉不屑的撇了撇。
“亙古未有的境界?嗤,嗤嗤……”
寧舒再次笑了起來,斜睨著薛宏遠,微搖了搖頭,憐憫道:“井底之蛙就是井底之蛙,區區元嬰之境,而且還僅僅是剛剛踏元嬰初期,就敢說亙古未有?真是可笑!”
嗯?
聽聞寧舒此言,無相真人頓時有些驚疑不定起來,他地盯著寧舒,“元嬰之境?你怎麼知道這金丹之上的境界元嬰之境?”
“自古以來,可沒有任何典籍記載金丹之上還有更高的境界,更遑論這一更高境界的名稱了!”
無相真人之所以如此驚疑不定,是因為在聽到寧舒將金丹之上的境界稱之為元嬰之境後,他自己都覺得十分切。
畢竟,他已踏出了這一步,他的金丹已然化作一個‘嬰兒’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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