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明明已經超越了古往今來的無數驚才絕豔之輩,達到了‘亙古未有’的金丹之上境界,竟會被他人僅憑一件法所釋放出的威就徹底錮!
要知道,那件法可都還未真正降臨下來,這僅僅只是法所激盪出的威而已!
他已經不敢想象這件法所蘊含的力量真正發出來,那將是何等的恐怖,何等的驚天地!
但他很清楚,自己在這尊大鼎之下,絕無一生還的可能,必然被徹底碾碎,甚至是骨無存!
一想到自己才剛剛好不容易突破到了金丹之上的境界,就要迎來死亡的降臨,無相真人心就充斥著無窮的驚怖,以及不甘!
他幾乎沒有毫猶豫,立刻惶恐的大道:“閣下饒命!我願臣服,為奴為婢!”
說話間,無相真人竟是當場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如煌煌喪家之犬,匍匐著瑟瑟發抖,一臉焦急、希冀又滿是哀求的看著寧舒。
這一幕,頓時讓一側的薛宏遠與張延華二人眼珠子都瞪直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無相真人竟會直接跪倒在寧舒面前乞活,甚至說出了甘願臣服,為奴為婢這等已經毫不要麵皮,再不顧半點修為已至金丹之上的絕世強者的尊嚴!
莫說薛宏遠二人,就是寧舒突然見這無相真人如此乾脆的跪地求饒,都有些驚愕。
他略微遲疑,只是那麼一瞬的功夫,終究還是收了手,沒有催八荒鎮天鼎落下去……
察覺到那恐怖的八荒鎮天鼎在半空停下,無相真人心知事有轉機,心中頓時一喜,趕忙跪伏道:“只要閣下願饒我一命,從今往後,我願為閣下的奴僕,但憑差遣!”
說著,他見寧舒神淡然,不由咬了咬牙,繼續說道:“我願以道心立誓,若有違閣下半分,便讓我道心崩毀,死道消,神魂俱滅!”
寧舒倒也沒想到這無相真人的‘求生意志’居然如此強烈,竟能豁得出去以自己道心立下這樣狠毒的誓言。
不過,他依舊神未變,只是靜靜地看著跪伏在地的無相真人,眸微閃。
“此人能突破到元嬰期,無論是從修為,還是資質來說,無疑都算得上是當世最頂尖的人,若是真就這麼殺了,倒也有些可惜。”
“正好我邊還缺一個實力足夠強大,稱職的‘打手’,收服此人,日後若是有什麼事,便無需事事都要我親自出手。”
“而且,有需要的話,也能讓此人跟隨青竹或者若瑄左右,保護們周全……”
想到這,寧舒終於緩緩道:“饒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在此之前,我倒是想知道你與藥王宗是何關係?”
“這藥王宗如何能請你這樣的人,替他們來尋我報仇!”
聽到寧舒的話,無相真人忙不迭的回道:“主人明鑑,我與這藥王宗其實並沒有任何關係,僅僅只是因為此前小奴到修為有所鬆,明白了在金丹之上還有更高的境界。”
“於是便找上了藥王宗,請他們幫我煉製一枚靈丹,以助我突破。藥王宗則以此為條件,要我還人,替他們前來找主人您報仇!”
說完,無相真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聞言,寧舒笑了起來,看著無相真人,戲謔道:“呵,我都還沒確定要不要饒你一命,收下你這奴僕呢,你倒是進角夠快的,這‘主人’都上了。”
無相真人毫不在意寧舒的話,反而是腆著臉溜鬚拍馬道:“主人您是何等人,小奴能夠給您為奴,那是小奴的福分。”
“如今有這機會,小奴自然趕厚抓住,免得錯失良機!”
看到無相真人如此作態,薛宏遠和張延華已經傻眼。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無相真人堂堂金丹之上的人,竟能真如奴僕般,說出這等‘厚無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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