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這次論道開始之前,不論是凌道一,又或者煉魂老祖、智尚禪師,其實心裡都並沒有太過將寧舒放在眼中。
畢竟,哪怕寧舒在與北辰真人那一戰後,已經被修行界無數人奉為當世第一人。
可當時寧舒所展現出來的也僅僅是金丹巔峰修為而已。
對於已經踏金丹之上境界的他們幾人而言,自然已不再將金丹巔峰的人放在眼中。
哪怕他們也有過猜測,寧舒的修為是否也如他們一般,達到了金丹之上的境界,但在他們看來,即便如此,寧舒也無非就是與他們相當罷了。
可是現在,隨著寧舒真的展現出了金丹之上的實力,並且他接連的幾次出手,都可以說是絕對制了他們三人。
此刻,他們心裡都已經不覺得三人一起聯手對付寧舒一人有什麼不對,或者勝之不武的。
甚至,只要能夠將寧舒擊敗,讓他面大失,縱然是他們以三敵一辦到的,他們也都覺得揚眉吐氣。
從這一點上說,他們心中無疑已經算是默認了寧舒的實力要凌駕於他們三人之上。
這種微妙的心理變化,或許凌道一與煉魂老祖、智尚禪師三人自己都未必察覺。
“二位,這一戰可以說是關乎我等三人在修行界的聲名與地位,凌某雖然說過,無意手此人與煉魂道友你之間的恩怨。”
“但作為本次論道大會的東道主,凌某也不能容許有人無視凌某的告誡,當場殺人而不到懲戒,不付出代價!”
“所以,凌某就先手了,兩位自己看著辦吧!”
凌道一看了眼煉魂老祖與智尚禪師,言畢,他立馬結印,祭出了前的那盞青銅古燈……
在凌道一的催下,那盞青銅古燈陡然亮起一道火,無數神秘的符文也悄然在古燈上浮現。
下一刻,那燈中火竟是猛然噴發而出,頃刻化作了一頭猙獰兇殘的火焰巨,四蹄踏焰,朝寧舒猙獰咆哮著狂撲而來!
那頭火焰巨所過之,虛空中都現出了層層漣漪,一驚人的熱力,化作滾滾熱浪,席捲四面八方。
以至於下方觀戰的那些修行者都驀地覺彷彿置於一座烈焰熔爐,周遭灼熱難耐,瞬息間,便已汗流浹背……
而在凌道一催那盞青銅古燈之際,煉魂老祖也立馬道:“凌道友,本座來助你一臂之力!”
說完,他面含煞氣的掃了寧舒一眼,眼眸中浮現出一抹森冷之意。
接著,他倏然法訣,口中驀地喝一聲:“陣——”
霎時,一抹奇從他指間閃過,倏然化作一道道神秘的符文,瞬間將寧舒籠罩其中。
那些符文構建了一道奇特的法陣,一強大的鎮封之力激盪而出,似乎將周遭的虛空都徹底封鎖,並將寧舒的力量都鎮封住。
看到煉魂老祖施展出的這‘陣’,寧舒面上不閃過一抹異,心中暗道:“果然如小所說,這煉魂老祖也會這門神秘的陣!”
“不過,與當初方老所施展的此相比,這煉魂老祖的‘陣’雖然同樣蘊含著強大的鎮封之力,但卻並未能夠如方老施展的此那般,彷彿形了一座獨立的空間囚籠。”
“此外,此衍化的法陣也明視訊記憶在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