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呂青峰的落敗,于靖安再次看向下方的人群,道:“不知還有哪位道友願前來與貧道切磋一二?”
聞言,眾人不由紛紛左顧右盼,想看看還有沒有人前去挑戰于靖安。
也有人私下竊竊私語著。
“真沒想到凌前輩的這位大弟子的修為竟如此驚人!”
“是啊,只能說這天道宗藏得太深了,這于靖安都已達金丹後期修為,外界竟毫無所知,甚至還傳言他的修為一直卡在化元期九重!”
“誰說不是?以于靖安的修為,放眼整個修行界,能與之匹敵的人都不多。真不敢想象凌前輩的實力又將強橫到何等地步,是否能勝過那北辰真人和寧大宗師!”
“這個也只能等凌前輩與煉魂老祖、智尚禪師他們親自出手戰後,才能做一個大致的判斷。畢竟,北辰真人自從敗給寧大宗師後,就已銷聲匿跡,這一次他恐怕本就不會出現,而那位寧大宗師更不必說,十有八九也是不會來,咱們也看不到北辰真人和寧大宗師與凌前輩他們手。”
“是啊,北辰真人和寧大宗師不來,咱們也只能過凌前輩和煉魂老祖、智尚禪師相互間的手場面,與當初北辰真人和寧大宗師那一戰進行一個間接的對比來判斷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
聽到一些人談及寧舒,立馬有人按捺不住,出言諷刺道:“北辰真人且不說,那寧大宗師可是收到了凌前輩的親手所書的請帖,但他卻本不敢前來應戰,就憑這一點,他已經不配再跟凌前輩他們相提並論!”
“不錯,就衝他如此怯戰,不敢與凌前輩幾位正面一較高下,他就沒資格當這個‘第一人’,真正的第一人還得看凌前輩和煉魂老祖、智尚禪師,他充其量最多也就能排個第四!”
旁邊的人附和著。
“就是!要是萬一今天再有什麼厲害的世人現,說不定連第四都不到他呢!”
另一人也不屑的撇著。
寧舒一直沒有公開表態是否前來參加這次論道大會,的確對他在修行界的聲到了不小的影響。
尤其是此前就對他這當世第一人的地位並不是那麼信服的人,更是逮著機會就出言嘲諷一番。
隨著時間的推移。
又先後有兩名金丹大宗師上前挑戰于靖安。這兩位大宗師都是有著金丹後期的修為,而且還都是不為人所知的世人。
在已經清楚于靖安是金丹後期修為後,沒有同級別修為的人,也不敢上前挑戰,自取其辱。
不過,這兩人雖然也有著金丹後期的修為,但實力卻還是比于靖安稍遜一籌,相繼落敗。
而於靖安在連勝三場後,也很識趣的退了下來,將‘舞臺’讓給了其他人。
否則,那些修為不到金丹後期之上的人,怕是也沒人敢再挑戰他。
隨著于靖安退場,很快就有其他大宗師登場。
今日來此的金丹大宗師並不在數,尤其是其中有許多都是不為世人所知的世人。
連番的大宗師之戰,讓來到現場觀看的眾多修行者大呼過癮。
平時他們連見到一位大宗師都難,更不用說大宗師之間的對決,而現在,他們卻能看到一場又一場大宗師級別的較量!
當又一場對決分出勝負,這時,又是一道影騰空而起。
不過,他卻並未看向剛剛那場對決取勝的大宗師,而是將目直接落在了凌道一的上,接著高聲道:“凌道一,我要挑戰你,不知你可敢應戰?”
聽聞此言,現場眾人頓時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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