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智尚禪師答應下來,煉魂老祖和凌道一頓時放心下來。
周聞道也不暗暗鬆了口氣。
而寧舒則面一寒,冷冷地盯著智尚禪師,寒聲道:“你確定也要手此事?”
智尚禪師顯然並不懼寧舒,直視著他,緩緩道:“阿彌陀佛,寧道友誤會了,貧僧並非要手你與煉魂道友之間的事,僅僅是煉魂道友以及凌道友所託,護住煉魂道友這位弟子的周全而已。”
頓了下,他又道:“出家人以慈悲為懷,貧僧也不願看到本是一場論道流的盛會,最後變仇殺,有人慘死現場。”
“所以,還請寧道友見諒!”
見對方說得冠冕堂皇,寧舒不由冷笑了起來,“好,很好!我已給過你們機會,既然你們執意要如此,那我便將你們三人悉數鎮於此!”
說完,寧舒直接對一旁的無相真人命令道:“無相,給我殺了那個什麼周聞道!若是那禿驢膽敢出手阻攔,自有我來應對!”
寧舒目掃過智尚禪師,面含煞氣!
“是,主人!”
無相真人應諾一聲,毫不猶豫的手法訣,祭出了自己的飛劍。
頃刻間。
他的飛劍立馬發出一驚人的寒氣,飛劍之上也覆上了一重厚厚的冰霜。
在這一寒氣之下,周遭的空氣中都凝結了無數的冰錐,麻麻的籠罩了近乎半個天穹!
“寒霜劍訣!給我死——”
無相真人暴喝一聲。
他的飛劍頓時裹挾著漫天的冰錐如同箭雨一般,鋪天蓋地的朝著下方的周聞道呼嘯而去。
那飛劍本更是持續散發著恐怖的寒氣,所過之,彷彿虛空都要被凍結!
看到這一幕,下方眾人頓時駭然!
驚呼聲此起彼伏!
“我的天,這才是金丹之上的人的真正力量嗎?這……這也太恐怖了!嘶……”
許多人驚恐的著那漫天的冰錐,還有那柄寒氣森然,可怕至極的飛劍,抑制不住的倒吸涼氣。
還有人在嘆寧舒剛才的那番話。
“這寧大宗師還真是百無忌啊!居然敢放出狂言,連智尚禪師也要一併鎮!”
“是啊,說真的,這寧大宗師的言行,給我覺簡直就跟一個不可一世的狂徒一般。本來他本無需如此的,只要給凌前輩一個薄面,待此次論道結束後,再去找煉魂老祖尋仇便是。可他偏不,不僅生生把凌前輩推到自己的對立面,現在連智尚禪師也一併被他得罪!”
“可不是麼!這寧大宗師……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委實太過不智,平白給自己樹敵!他真當自己是當今第一人麼?”
“哪怕他真是當今第一人,實力要比凌前輩、煉魂老祖還有智尚禪師都要更強,但他也不可能說能夠以一敵二,甚至以一敵三!”
“沒錯,這寧大宗師簡直是失了智。難不真是被人吹捧了幾個月的當世第一人,太過膨脹,已經毫不把天下強者放在眼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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