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中年模樣的男子並未再回應其他人的話,只是微眯著眼,帶著幾分明顯的,饒有興致的模樣注視著寧舒。
他也很想看看寧舒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強,能夠藐視至兩位金丹之上人憤然之下的全力出手。
並將他們當場鎮!
同時,正如他剛才所說的那樣,他也好奇這‘元嬰’的名稱,究竟是寧舒自己據這個境界的況,編出的名稱,還是他從哪裡知曉的。
若是後者,那他就更加好奇了。
畢竟,古往今來,包括無數典籍中可都沒有任何關於金丹之上境界的記載,寧舒又是如何得知?
他已經打定主意,不論接下來寧舒與凌道一等人之戰究竟結果如何,他都要去詢問一下寧舒才行。
如果寧舒不敵凌道一等人,有生死之危,他甚至不介意暫時手一下。
而其他人見這名中年模樣的男子沒有回應的意思,倒也不敢再繼續多問,只是他們心中對寧舒剛才的話,依舊充滿好奇和疑。
“這寧大宗師就算他自信實力能穩凌前輩和煉魂老祖他們,可他也同樣只是金丹之上的境界,又哪來的底氣敢說出‘小小元嬰修士’這樣的話?”
“是啊,聽他這口氣,怎麼給人一種,好像他已經凌駕於他口中這所謂‘元嬰修士’之上一樣,著實有些讓人看不明白……”
就在那些人狐疑之際,寧舒看著驚怒中的凌道一幾人,冷笑著道:“是不是狂妄放肆,你們馬上就知道了!”
“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你們有什麼箱底的手段,儘管施展出來,看我如何將爾等無碾!”
“否則,若是我先出手,你們可就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也不想讓人以為你們三人只是徒有虛名的土瓦犬,雖然在我眼中,爾等的確也只配稱得上是土瓦犬,但那樣一來,我便是鎮了你們,也襯托不出我的厲害!”
“正所謂紅花還需綠葉來襯。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在你們施展出一切手段之下,再將你們徹底擊潰,悉數鎮!”
“如此,方能顯出我的本事!”
“省得日後哪天,再有什麼阿貓阿狗組織個什麼狗屁的論道大會,我懶得前來,一些無知之輩就當真以為我名不副實,怯戰不敢前來應戰!”
寧舒一番言辭霸氣無比。
更是滿滿的自信!
此前修行界中許多人對他的質疑和非議,白景川都有跟他提過,包括他剛到此時,也同樣聽到了下方那些修行者對他的種種貶低之詞。
寧舒本不屑於回應這些人的質疑。
不過,正如他所說,他也不想日後哪天,再有什麼人組織類似的大會,又或者去挑戰他時,他懶得應對,那些人又覺得他是怕了之類的。
索趁著這次機會,讓所有人都看到自己的實力。
也讓所有人都看到,自己能夠輕而易舉鎮,乃至是誅殺當場的凌道一和煉魂老祖等人可不是什麼浪得虛名之輩。
只有讓他們都親眼見識到凌道一等人的強大,而自己再舉手抬足間就將他們擊潰,全部鎮,才能真正襯托住自己的強大!
沒有毫意外。
寧舒的這番話,又引得眾人一陣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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