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更是掀起了一驚濤駭浪。
怎麼也沒想到寧舒的實力竟會真的誇張到這種地步,足以與那些仙俠劇中的仙人之流相論。
不僅是許琴,陸奕銘以及他那兩名保鏢,以及許琴的助理也都聽得一陣目瞪口呆。
“不、不是,鄒、鄒三叔,那個人……當真有這麼恐怖?”
陸奕銘用力的吞嚥著口水,磕磕絆絆的問道。
鄒明義點點頭,“就是這麼恐怖!”
頓了下,他又道:“你們不懂,就在前些天,修行界中的一位泰山北斗級人,也是之前一直被整個修行界公認當世前三,更是被譽為近五百年來第一奇才的存在,曾廣邀修行者舉辦了一場論道大會。”
“當時這位寧仙尊就是在論道大會上,在以一敵三的況下,輕鬆的就鎮了那位被譽為近五百年來的第一奇才,以及另外兩位足以與他並肩的人!”
“要知道,另外那兩位一同被鎮的人可也是此前公認的當世前三!”
“他們中的每一位可都擁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可怕力量,任何一位,都足以在反掌之間,將千米峰巒夷為平地!”
“就是這樣的三位屹立在修行界巔峰的人,一起聯手的況下,都依舊被這位寧仙尊強勢橫掃,甚至其中一人還被其當場轟渣!”
“你們可以想象他究竟有多強!”
“我當時就有去到現場觀戰,親眼目睹了那位寧仙尊的恐怖實力。毫不誇張的說,如果那位寧仙尊想要殺我,怕是隻需一個眼神就足夠!”
這時,鄒靖誠也開口道:“我三叔說的沒錯,奕銘,你們不瞭解修行界,所以才會覺得我們說得實在是太誇張。”
“但事實上,這一點都不誇張,而是事實!”
見鄒明義和鄒靖誠都再次肯定他們所說的,陸奕銘和許琴等人頓時忍不住再次艱難的吞了吞口水。
這一刻,他們心裡都升起了一後怕。
他們竟然得罪了這樣一位人。
尤其是回想起之前在包廂他們對寧舒囂的那些話,還口出狂言讓寧舒等人跪下道歉,甚至還要打斷寧舒的雙手雙腳……頓覺背脊都一陣發涼!
陸奕銘深吸了口氣,嚨間用力的滾了幾下,聲音艱道:“這麼說來,咱們今天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
鄒靖誠看了他一眼,苦笑著點點頭:“可以這麼說。否則,如果那位寧仙尊了殺心的話,這個世界上,本沒有任何人能救得了我們。”
“而且,他就算真把我們全部都給殺了,對他也不會有任何影響,也沒有人能夠追責他什麼。”
鄒明義也嘆道:“的確如此。寧仙尊這樣的人,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徹底超一切之外,不任何束縛。”
聞言,陸奕銘沉默了。
隨即,他不瞥了眼一側的許琴。
這一刻,他突然間覺得原本在他眼中豔妖嬈無比的許琴,卻是顯得那般的礙眼,甚至有些嫌惡!
若非許琴,他又怎會惹到如此可怕的人。
又怎會被對方打斷了雙手雙腳,還連累鄒靖誠雙臂被斷,重傷,甚至險些小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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