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斂心神後,寧舒當即繼續祭煉那枚印璽。
隨著時間的推移,當又是數道法訣打印璽後,那枚印璽突然再次猛地一震,繼而華大放,絢爛的輝將整個房間都照亮!
不過很快,那些芒便斂消失。
只剩那枚印璽散發著淡淡的熒在寧舒面前‘嗡嗡’輕。
與此同時。
寧舒心頭也驀地升起了一明悟,對這枚印璽的況,其功用以及如何催驅使徹底瞭然。
因為他已功的完祭煉!
“這果然是一件重寶!不管它究竟是不是那傳說中的‘番天印’,但不可否認,此寶的威能極其駭人。”
“遠勝我的八荒鎮天鼎與舒劍等極品靈!”
“基本可以斷定,此寶必然是一件仙人級別的法!”
“而且,此寶的奇特之在於對修為的要求極低,哪怕是隻有金丹期修為,只要祭煉過後,就能催驅使,激發出極其強橫的力量。”
“估計有此寶在手,哪怕以為金丹期的小修士,都能催它輕鬆的砸死元嬰期的人……”
雖然寧舒還未試過這枚印璽的威力,但在完祭煉後,他對這枚印璽的威能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
以此印之能,大境界砸死對手,並非什麼難事。
“可惜的是,此寶攻擊手段比較單一,只有鎮之能以及直接砸人!不過,雖然簡單暴,但威能卻極其恐怖。”
“大概當初煉製此寶的人想的就是‘大力飛磚’,一力破萬法的路子吧。任你萬般手段,我自一印砸去,一力破之!”
“所以,此寶並沒有什麼其他特別的功用。”
輕呼了口氣,寧舒又看了看面前的那枚印璽,不低語道:“既然這印璽下有‘番天’二字,不管它究竟是不是傳說中的那枚番天印,都姑且就它‘番天印’吧!”
“有了此寶在手,我的戰力直接就能提升一個臺階!若是先前與那魔頭手時,我有此印,估計就不會那麼吃力費勁。”
“先以此印鎮,哪怕無法將其完全鎮住,至也能大幅度削弱它所能用的力量。如此一來,再配合我的前斬其魔魂,必然會輕鬆許多……”
寧舒雖然有心想試試這‘番天印’的威力究竟如何,或者說,以他目前所能用的靈力,能夠將‘番天印’的威力發揮到什麼程度。
但眼下顯然並沒有這樣的機會以及一個合格的對手讓他嘗試。
如果只是用此印去砸一些山峰什麼的,也本顯不出它的威能究竟如何。畢竟,尋常的山峰,寧舒隨手間都能將其夷為平地!
“雖然不知何時,這番天印才能有一展威力的機會。不過,既然之前那尊魔頭能夠衝破封印出世,在其他的秘角落,必然還有著類似的存在。”
“而且,據地球上修行界的況,千百年來,地球上的修行者一直都只能修煉到金丹巔峰。”
“但去年,天地間的桎梏,或者用那魔頭的說法,就是天地封印卻突然出現了鬆,被削弱。”
“再加上,崑崙山深的那道裂,也是同一時間出現的。今天又突然有這種仙人級別的魔頭衝破封印現世……這些種種就很不尋常。”
“或許,這片天地有可能將要迎來一場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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