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和李薇也猛然反應過來,“對啊,若瑄的哥哥可不是什麼普通人,就算是警察想抓他,恐怕也本不可能!”
就在林佳等人震驚之際,鍾天賜看著中年男子的倒下,整個人都已呆住,“怎、怎麼會這樣!師尊……師尊竟然真的被他給殺了!?”
他一臉失魂落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那中年男子在他眼裡,可是堪比仙神一樣的存在,他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有人能殺了他師尊!
而鍾天偉,此時雖然右及下依舊疼痛得讓他幾暈厥,但他的意識卻很清醒,目睹了所有的一切。
在看到那中年男子被寧舒擊殺的那一刻,他驚駭的瞪大了眼睛,隨之而來的,則是無比的驚恐。
畢竟,今天這一切的起因,可都是因為他覬覦寧若瑄的導致,並且,他還說出了要找一百個男人來凌辱寧若瑄這樣的話。
想到這些,他頓時忍不住瑟瑟發抖起來,看向寧舒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不安,不停地吞嚥著口水。
看著周圍這些人的反應,寧舒並沒有在意。
他的目很快就落在了鍾天偉上。
雖然之前寧若瑄並沒有跟他說過整個事的經過和起因,但是,在對那名中年男子進行搜魂後,他已經基本知曉了是怎麼回事。
察覺到寧舒的眼神來,還疼痛得蜷在地上的鐘天偉頓時渾一,一臉驚恐的道:“別、別殺我!”
“我、我是京都鍾家嫡子,你、你如果敢殺我的話,我爺爺不、不會放過你的!”
他的家世背景已經是他唯一的倚仗,所以他只能搬出家族,想要以此嚇住寧舒,讓寧舒投鼠忌。
不想寧舒卻只是嗤笑了一聲,看著他,不屑道:“京都鍾家?呵,我管你什麼鍾家不鍾家的,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覬覦我妹妹。”
“別說你們什麼鍾家,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今天我也照殺你不誤,哼!”
說完,寧舒一步踏出,瞬間竟已來到鍾天偉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一旁的鐘天賜見狀,猛然從失魂落魄中驚醒,一陣大驚,急忙道:“住、住手!你敢殺我大哥,我鍾家一定用所有力量,讓你死無葬之地!”
說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立馬又道:“你別忘了,所有修行者可都是得到‘龍’監管的!”
“以我們鍾家的能量,只要豁出去,調龍,乃至一切力量,圍剿誅殺你,也不是辦不到!”
“龍?”
寧舒瞥了鍾天賜一眼,嗤笑了起來:“你既然是那個‘丹子’的弟子,也是修行者,你不會不知道我能輕易鎮誅殺你師尊丹子,這代表著什麼吧?”
“你覺得龍,又或者你口中的所謂‘一切力量’能奈何得了我分毫?”
說著,寧舒頓了一下,又戲謔道:“何況,你讓龍的局長張銳站在我面前,你看他敢說這話,敢說出一個字,讓龍對我出手不!”
聞言,鍾天賜頓時語塞。
剛才他確實忽略了這些。
連他那位師尊丹子此前得知龍的存在後,言辭中都表現出一副本不屑一顧,完全沒將龍放在眼裡的姿態,更遑論是能夠輕易鎮誅殺他師尊的寧舒!
看著鍾天賜無言以對,寧舒輕笑了一聲,目再次落在鍾天偉上,冷哼道:“就你這麼個螻蟻一樣的東西,也敢打我妹妹的主意,你還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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