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竹也笑嘻嘻的道謝了一聲。
寧舒啞然一笑,回道:“你們跟我就別客氣了。總之,以後你們在外的話,都要多加註意些。”
“要是遇到什麼危險,就及時通知我,或者是找無相。”
“好!”
三人忙應道。
隨著時間來到深夜,祝汐和寧若瑄都先回房間休息去了。
寧舒則看了看林青竹,輕咳了聲,道:“咳咳,青竹,那個,咱們也回房間休息去吧。”
林青竹臉頰頓時一紅,帶著幾分赧的低應了聲,“嗯。”
……
翌日上午。
寧舒忽然接到了許劍鋒打來的電話。
許劍鋒倒是沒有說什麼,只是晦的提了一句,說是京都鍾家那邊,已經有人出面去告誡過,對方應該不會敢為了鍾天偉的事,再來招惹他。
之前看到許劍鋒來電時,寧舒就猜到了對方大機率是為了這件事才打電話過來。
既然許劍鋒這麼說,寧舒也就沒再將這事放在心上……
週一。
寧若瑄如往常一樣,與舍友林佳、李薇以及徐玉芬三人一同來到教室上課。
幾人剛走進教室,坐在一側角落中的高明翰抬頭看了寧若瑄一眼後,趕低下了頭。此時,他的神顯得十分複雜。
那天晚上被帶到警局後,他便被安排著簽了一份保條例,警察也嚴厲的告誡過他,當晚所看到,所聽到的任何事,都絕對不允許向任何人。
否則,一旦被查到他出了任何一半點的訊息出去,他將面臨牢獄之災!
現在再次見到寧若瑄,高明翰便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前天晚上的事。不過,在經歷了前天晚上的事後,他如今已再不敢對寧若瑄有半分不切實際的想法。
一下課,他就立馬頭也不回的離開教室,不像以前那樣,逮著機會就上趕著往寧若瑄邊湊。
甚至,他一改往日裝比,炫耀顯擺的張揚作風,變得格外的‘低調’,或者說是‘沉默寡言’。
一連幾天都如此。
高明翰如此‘反常’的變化,或者說是‘異樣’,自然很快就被班上的其他同學察覺,引起了注意,並私下裡議論紛紛。
“誒,你們有沒有發現最近這幾天,高明翰怎麼覺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咦,你也發現了啊!我也覺他現在有點怪怪的,要擱以前的話,上課前,只要寧若瑄一來,或者是下課後,他肯定就立馬腆著臉往寧若瑄那湊了!”
“是啊,而且,他以前不是一直都很高調,很裝比炫富的麼,可這幾天卻完全沒有!這也太奇怪了,弄得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你們說,他這到底是啥況啊?該不會是寧若瑄怎麼打擊到他了吧?不然,他那麼張揚的一個人,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變得這麼‘低調’,連話都不怎麼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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