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有人來了!”
此時,寧若瑄也察覺到了那幾人的出現,不由手輕了下寧舒,低聲說道。
“嗯。不用管他們,咱們看咱們的風景。”
寧舒隨口應了聲。
“哦。”
寧若瑄點點頭,也就沒在意,繼續看著遠的風。
不想這時,那幾人走進觀景臺後,先前的那名青年忽然開口道:“你們,馬上出去,我們要在這裡談事,別在這裡礙事,打擾我們!”
那青年姿態傲慢,一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模樣,語氣充斥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命令口吻。
就彷彿是在支使下人一般!
突然聽到那青年的話,與他一起的另外幾人先是一愣,接著又覺得理所當然。
他們都是京都頂級豪門的嫡系子弟,他們來了這觀景臺,喝令兩個蕭家的遠房旁系離開,別打擾他們,確實有那個資格和底氣!
而寧舒在聽到對方的喝令後,不皺了皺眉,往那人瞥了一眼。
不過,他卻並未理會,直接就收回了目,繼續看著遠的風。
寧若瑄本來想開口說什麼,但見自己哥哥這樣,於是也就同樣沒有理會對方。
見寧舒和寧若瑄居然敢對自己的話視若無睹,那青年頓時一怒,冷哼了聲,上前倨傲道:“你們聾了嗎?沒聽到我的話?”
“識相的趕給我滾,跟我在這裝聾作啞!”
見對方如此傲慢無禮,寧舒終於再次回過頭來,靜靜地看著對方,淡淡道:“哪來的野狗在這裡吠!”
“這裡不是你家,懂不懂什麼先來後到的?”
既然對方那麼狂傲,寧舒自然也就不跟他客氣。
那青年顯然沒想到寧舒居然還敢跟他囂,甚至罵他是野狗,頓時然大怒。
就連他旁的另外幾人都吃了一驚,愕然的看向寧舒,那眼神,彷彿在說,這傢伙的膽子也太,太狂了吧!
“好,很好!敢罵我是野狗是吧,呵,小子,你有種!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你以為仗著自己是蕭家的遠房旁系,就能在這裡橫行無忌?”
“別說你區區一個蕭家的遠房旁系,就是蕭文彥他親自站在這裡,你看他敢這麼罵我麼!”
“就衝你剛才罵我的那句話,今天你要不跪下來給我磕頭認錯,我非得人來把你扔下山去不可!”
“哪怕是蕭家知道了,他們也不會多說半個字!”
那名青年目冰冷,一臉煞氣的說道。
“沒錯!凡哥可是魏家三代嫡子,而魏家在整個京都都足以位居第二梯隊權勢豪門中的前列,比起如今的蕭家只強不弱!你算哪蔥,也不知是哪冒出來的土狗,也敢這麼囂張的辱罵凡哥!哪怕是彥哥在這,也必須得給凡哥一個代!”
他後一名妝容緻,打扮妖嬈的子冷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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