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青年有恃無恐的模樣,那生又急又怒,一張小臉漲得通紅,“你……你別太囂張!別忘了這裡可有這麼多人呢,如果你敢對我怎麼樣的話,你也別想跑得了!”
“老子就是囂張又怎麼樣?”
青年依舊一副囂張的模樣,隨即目又掃過周圍的其他人,面含煞氣的冷哼道:“至於這些人……嗤,老子倒要看看誰他媽敢多管閒事!”
“你……”
生暗恨得牙,一時間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一旁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放開!”
嗯?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青年和那名生都是一怔,不約而同的扭頭去。
當看到開口的人是寧舒時,那名生眼中頓時出一抹喜,自然還認識寧舒,於是趕忙向寧舒求助道:“救救我……”
而那名青年則面一冷,目兇的盯著寧舒,罵咧咧道:“哪來的癟三!不想找死的,就特麼在這多管閒事,趕給老子滾一邊去!”
寧舒給了那名生一個安心的眼神,這才看向青年,淡淡道:“這閒事我還就管定了!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三遍,馬上把你的狗爪子鬆開!”
一聽這話,那青年頓時火了,“草!小子,你特麼想死是吧?你讓老子鬆開就鬆開?你算哪蔥!老子還偏就不鬆開,你能怎麼著!”
“什麼玩意兒,也敢在老子面前裝?嘁——”
說著,青年不屑的撇了撇。
寧舒看了他一眼,緩緩道:“很好,不鬆開是吧?那就別怪我了!”
話音落下,寧舒突然一個箭步上前,右手如閃電般探出,那青年本沒反應過來,他抓著那名生手腕的那隻手就已經被寧舒牢牢扣住。
而後,寧舒驀地用力一——
“啊……”
青年痛一聲,抓著生手腕的手頓時不由自主的鬆開。
重獲自由的生趕後退一些,然後活了一下被得有些生疼的手腕,隨即激的看了眼寧舒。
那青年則狠狠地瞪著寧舒,痛道:“鬆手!趕鬆手!草,老子你鬆手,你特麼沒聽到嗎?”
見對方還敢出言不遜,罵罵咧咧,寧舒不由冷哼了一聲,著他手腕的手掌再次稍稍用力,加大了幾分力量。
“啊!草擬嗎,老子讓你鬆手,你特麼居然還敢用力,你想找死!”
青年再次痛,但上卻仍兇狠的怒罵著。
這時,他那兩名同伴也終於反應過來,立馬氣勢洶洶的怒罵道:“小子,你特麼找死,還不趕放開強哥!”
“你聽到沒有?我們讓你放開強哥,否則,今天我們弄死你!”
看著煞氣騰騰囂的那兩人,寧舒瞥了一眼,輕哼一聲,目又落在了被他抓著手腕的青年上,冷聲道:“現在知道讓我鬆手了?剛才你不是很囂張嗎?”
那青年吸著涼氣,忍著手腕的疼痛,咬牙道:“小子,你特麼有種!今天老子要不廢了你,老子就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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