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諢的話,其餘那些夏家之人頓時紛紛一呆,不約而同的看向寧舒,所有人都不可抑制的抖了起來。
“寧、寧仙尊!?他……他竟然是那位寧仙尊?!”
“怎、怎麼可能!他、他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會還活著!”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
夏家的其他人還並不知道寧舒活著的訊息,此刻從夏諢口中聽聞眼前之人竟然是傳言中早已死的‘寧仙尊’,一個個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但他們並未懷疑夏諢的話,哪怕夏家這些人基本都沒有見過寧舒本人,但他們卻知道夏諢見過。
如今夏諢都是一副如此模樣,被嚇得當場癱坐在地,雙眼無神,可想而知眼前之人定然就是那位‘寧仙尊’無疑!
只是,一想到是寧舒出手,毫不留的殺了他們夏家那麼多人,剩餘的這些夏家之人無不瑟瑟發抖起來,驚惶不已。
而夏立輝,此時也已經懵了。
他呆呆的看著寧舒,嚨間滾著,艱的吞嚥著口水,都止不住的在哆嗦,尤其是看到跟在寧舒後的戰和蕊二人後,如何還能不清楚寧舒為何來此。
看著夏家眾人的反應,寧舒不冷笑了一聲,淡淡道:“怎麼,現在知道怕了?當初你們因為我而懷恨在心,對家下手時,怎麼就不想想今天!”
聽到寧舒的話,夏諢與夏立輝終於回過神來,兩人想起了之前商討的對策。
於是,夏諢連忙跪在地上,抬頭著寧舒,聲道:“寧、寧仙尊明鑑,此前針對家之事,乃是我那逆孫夏澤私下所為,老朽……老朽也並不知。”
“還是剛剛才得知此事,本來老朽是準備明日一早,就親自帶著我那不孝逆孫前往家登門賠罪的,只是沒想到仙尊您竟是先一步帶著家主和小姐來了我夏家興師問罪。”
“不過,既然您與家主還有小姐已經來了,老朽在此就鄭重的向仙尊您以及家主、小姐賠罪,無論有任何條件,老朽都能答應。”
“還寧仙尊和家主、小姐能夠寬宏大量,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我夏家……”
夏諢說得聲淚俱下的模樣。
一旁的夏立輝也急忙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急聲道:“是啊,寧仙尊,家主、小姐,之前針對家的一切,都是我那逆子瞞著我們所為,那並非是我夏家的意思。”
“寧仙尊還有家主、小姐,你們要如何置我那逆子,我夏家都絕無二話!”
看著夏諢和夏立輝苦苦哀求的模樣,寧舒不由冷笑起來,“呵,好一個都是你們那逆子逆孫所為,你們自己倒是甩得乾淨。”
“可惜,你們覺得我會相信你們所說的這些?”
說著,寧舒又輕哼一聲,冷聲道:“不怕實話告訴你們,之前你們在客廳商討的那一切,我早已用‘仙識’聽得一清二楚。”
“現在想把夏家撇清,把一切罪責都推到你們那兒子、孫子頭上,已經晚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上一次在清河市我已經饒過你們一回,沒曾想你們竟敢懷恨在心,以為我已被那太上仙門和上清宮之人的鎮殺,就遷怒於家。”
“今日,我既然來此,那就沒可能再饒過你們夏家!”
聽到寧舒這番話,夏諢與夏立輝頓時一呆,隨即面一片慘白。
他們沒想到之前在客廳裡的商議竟然會被寧舒用‘仙識’聽到,此刻被寧舒破,兩人再也剋制不住心的恐懼,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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