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名中年男子應諾一聲,當即上前,冷眼盯著寧舒,面含煞氣道:“小子,別怪我,要怪就只怪你太囂張,太狂妄了!”
“撒野也不看看地方……”
然而,他話未說完,寧舒已冷哼了一聲,“聒噪!”
下一刻,寧舒直接隔空一掌扇出。
‘呼——’
對方本沒反應過來,就已經直接被寧舒扇飛了出去,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一樣,呼嘯著直接飛出七八米,狠狠地撞在二樓的欄杆上。
將欄杆都給撞斷,整個人從二樓摔了下去,傳來‘轟’的一聲巨響。
正在一樓客廳的眾多賓客頓時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紛紛愕然的看著從二樓摔下來的那名中年男子,旋即又滿是驚疑的抬頭看向二樓。
現場隨之響起一陣‘嗡嗡’的議論聲。
“什麼況?樓上這是出什麼事了嗎?怎麼有人從上面摔下來?”
“誰知道呢。不過,那個人是怎麼摔下來的,連樓上的欄杆都給撞斷了!”
……
眾人暗暗咋舌,吃驚不已。
同時看向二樓的目中又充滿了疑和好奇。
許家後院的一座涼亭。
一名老者顯然也是聽到了靜,不抬頭看向前面的許家正屋,微皺了下眉。
隨即對坐在一旁的另一名面容看著比他年輕一些的老者道:“爺爺,好像前面有靜,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開口的這名老者赫然是西北任家現任家主任廷鋒!
而另外那名面容看著更年輕一些,卻被任廷鋒稱為‘爺爺’的,則是任家那位金丹大宗師老祖宗任彥奇!
聽到孫兒的詢問,任彥奇略微沉,旋即輕點了下頭,應道:“也好,那就去看看吧。剛才許家的人急匆匆的離開,估計是出了什麼狀況。”
“咱們過去看看也好。”
“嗯!”
任廷鋒應了聲,當即起與任彥奇一同走向許家正屋。
這時,任彥奇忽然又問了句:“君佑呢?他去哪了?”
聞言,任廷鋒趕忙回道:“爺爺,君佑剛才帶著阿寬說是先去拜見一下方的父親。這會兒他們估計應該也在許家正屋裡吧。”
任彥奇點了點頭,道:“這是應有之禮。雖然這次咱們任家是跟許家聯姻,不過,方畢竟不是許家,還是該去見一下方長輩,免得失了禮數。”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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