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玄的話,寧舒面陡然一冷,不怒反笑道:“呵,真是好一個你並非天心宗宗主!”
下一刻。
寧舒臉上的笑容突然一收,斜睨著王玄,語氣幽冷道:“王道長啊王道長,你以為你這麼說,就能糊弄得了我?”
“的確,嚴格意義上來說,你確實並非你們天心宗的宗主。不過,作為天心宗宗主的外化,王道長你確定要堅持跟我說你並不知道練就外化的秘法?”
說完,寧舒又淡淡的道:“王道長,我勸你最好還是想清楚了再回答我的話。機會,我可已經給過你了,若是你還不知道把握,那可就休要怪我了!”
寧舒將眼眸微眯兩道狹長的細,眼瞳中驀地掠過一縷寒芒。
而王玄聽聞此言,卻是心頭大震,隨之而來的則是震怒!
“這個不孝逆徒!竟然連我的況也都一併給了此人知曉!”
王玄心中一陣咬牙切齒,暗怒不已。
沒錯!
站在寧舒面前的‘王玄’僅僅只是真正的王玄的外化,而非‘本尊’。
王玄‘本尊’的份正是天心宗宗主!
而這天心宗也並非修行界宗門,而是終南山深一座秘境的大教!
寧舒此前對王興元進行過搜魂,對這些自然瞭如指掌!
惱怒之餘,王玄看著寧舒那雙冰冷的眸子,不由得深吸了口氣,沉聲道:“既然道友已知曉貧道的真正份,那貧道便也索與道友直言了。”
“正如貧道方才所言,這外化秘法乃是我天心宗無上秘,非宗主不可得授和修習,道友如今向貧道索要這外化秘法,實在是強人所難,貧道如何也不可能答應!”
說著,他頓了一下,又道:“不過,貧道倒是很好奇,道友你究竟是使了什麼手段,能讓我那不孝徒孫連這等秘之事都全盤托出與你知曉。”
“雖然貧道那徒孫不,但以貧道對他的瞭解,他的心還算剛強,當不至於會輕易將這等秘出去才是。”
王玄的確對此十分疑。
聞言,寧舒冷笑了起來,“不答應?呵,這可由不得你!”
“你不是問我是使了什麼手段讓你那徒孫將這些秘之事都告知我嗎?現在我就可以告訴你,我要知道這些,又何需經他之口?”
“你大概還不知道我有一門秘,名為‘搜魂’,可直接對人進行搜魂,查探其一切記憶吧!”
“在此面前,但凡是他所知之事,於我而言,就沒有任何秘可言!”
“本來我還不想大干戈,接連給了你兩次機會。但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不肯說出這練就外化的秘法,那我自取便是!”
“順便……我再將你這外化也一併給滅了!”
“左右與我結下死仇的秘境宗門也不是一個兩個,我也不在乎再多一個你們終南秘境天心宗!”
“給我跪下——”
說完,寧舒面上陡然浮現出一抹森然的煞氣,眼中寒意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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