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祝汐?說說吧,怎麼回事,今天早上為什麼不去場集合修煉?”
徐衍舟看著祝汐,語氣略有些不快的說道。
祝汐也沒廢話,直接開口道:“老師,作為一名修行者,我想您應該很清楚,以學校裡絕大部分學生的況,這樣的集合修煉,對於已經在修行之道上門的人來說,不僅毫無意義,反而會到周圍其他人的干擾,無法正常修煉。”
“所以,我並不覺得自己有必要去。”
說著,祝汐頓了一下,接著又道:“正好我原本也打算等上修行課的時候,跟您說一下,不僅是今天,以後我也不會去場上集合修煉。”
“希老師你能理解和同意!”
徐衍舟還未開口,一側的雲夕瑤便按捺不住,帶著幾分怪氣的說道:“祝汐,你第一天就不去場集合修煉還有理了是吧?”
“居然還敢反駁老師,甚至揚言以後都不去,你眼裡還有沒有老師,有沒有學校的規章制度?”
“你以為就你一個人已經在修行上面門了嗎?我們這麼多人誰又不是已經修煉了有一段時間。”
“我們都能按照學校的要求去,就你是個特例,可以不去是嗎?”
祝汐斜睨了一眼,冷哼道:“雲夕瑤,你在這裡給我扣帽子,搬弄是非,我可沒有反駁老師的話,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
“什麼我給你扣帽子,還實話實說。難不你覺得老師都不懂你說的那些?但學校的規定就是規定,大家都能去,為什麼你就不能去?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那還要學校的規章制度幹嘛?”
雲夕瑤直接抬高了音量。
徐衍舟也微點了點頭,開口道:“不錯,雖然我也覺得學校的這項規定有些不太合理,需要適當的調整一下。”
“不過,就像你們班長說的那樣,規定就是規定,大家都能去,就你是個特例,破壞規矩不去,這多有些說不過去吧?”
“何況,今天還是第一天你就不去,未免也有些太我行我素,特立獨行了!”
說著,徐衍舟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還有,聽你剛才的口氣,你是自覺已經在修行上面門,覺得去集合修煉不僅毫無意義,還會影響到你正常修煉是嗎?”
“我倒是想問問,你又修煉了多久,對修行又有多了解,就敢如此自大,自認為已經門?”
“你要知道,修行一道,可不是煉了幾天功法,或者是修煉出了真氣,踏了後天一二重就算是真正門了的。”
雲夕瑤逮著機會,立馬再次嘲諷道:“就是,你以為你是誰啊,真以為自己修煉了幾天,或許已經修煉出了真氣,那就算是門了?”
聽到徐衍舟和雲夕瑤的話,祝汐眉梢一挑,語氣微冷道:“我在修行方面是否已經門,那就得看以什麼為標準了。”
“如果是以真正的修仙為標準,比如那些秘境仙門中的強者,那我距離‘門’的確還稍微差著一些。”
“但如果僅僅是以原本修行界中的修行者為標準,那我早已遠超門的 水平!”
原本的修行界,修為能達到金丹期的,都可稱之為大宗師,算得上泰山北斗級的人,祝汐如今好歹也已是化元期六重的修為,自然已遠超‘門’的標準。
所以,說這話,底氣十足。
祝汐說完後,並沒有停下,而是又看著徐衍舟,道:“至於我對修行方面有多了解……”
“不是我自大,我敢說比起老師你,應當是只高不低的。”
徐衍舟剛才認同雲夕瑤對諷刺的那些話,還接連質問與質疑,無疑讓祝汐生出了一些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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