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驀地出現了一片深邃而漆黑的虛空,在那虛空深,一雙猩紅的眸子閃爍著冰冷的厲芒,冷冷地注視著他。
被那雙眸注視著,軒轅尨頓覺口一陣沉悶,一種強烈的迫籠罩他全,讓他近乎不過氣來,渾更覺一片冰涼,就彷彿被一頭無比可怕而恐怖的遠古巨盯上了一樣。
那種覺讓他難得近乎吐,嚨間不可抑制的悶哼了一聲,一縷嫣紅的鮮從角緩緩溢位……
好在這一切只是持續了那麼一瞬的功夫。
很快那對眸約著那麼幾許不甘與惱火的消失在軒轅尨眼前的那一片深邃而黑暗的虛空之中,接著,那片虛空也漸漸在軒轅尨眼中消退,他終於從中離了出來。
那種可怕的迫與沉悶也終於消失……
但軒轅尨此時凝著那座地窟所在的方向,眼中卻是充斥著無比強烈的驚駭與心悸。
他大口的著氣,抬手抹掉角的跡,覺到背脊一陣涼颼颼的,驚出一冷汗,額頭上也同樣是冷汗涔涔。
他不停用力的吞嚥了一下口水,滿是後怕的道:“那應該就是寧仙尊所提到的那地窟深的‘大恐怖’!”
“果然如寧仙尊所說的那般,地窟中的那‘邪魔’果真恐怖,僅僅是被‘它’的眼眸注視,就近乎讓人窒息!”
“那種迫,以我的修為都完全無法承,直接被創傷。尤其是,在那雙眸的注視下,我覺自己簡直就如同一隻螻蟻一般的渺小。”
“幸好‘它’的力量似乎‘有限’,或者是因為我的距離較遠,也可能是如寧仙尊所說的那樣,‘它’很可能還被封印著,只是稍稍撕開了封印的一角,強行將力量穿封印投出來,被大幅度削弱了。”
“否則,剛剛在‘它’那一道注視之下,只怕我已直接死道消!”
說著,軒轅尨又長吸了口氣,再次艱難吞嚥著口水,心有餘悸道:“難怪連寧仙尊都說即便是他真,也並無把握能對付得了地窟中的那‘邪魔’。”
“如此可怕的力量,那‘邪魔’的實力恐怕絕非尋常天仙級,而是極大可能達到了玄仙級以上的層次!”
軒轅尨有如此判斷並非無的放矢。
雖然他的修為到諸天封印的制,只能用渡劫期巔峰的力量,但他的真正修為好歹也是大乘期。
而地窟中的那‘邪魔’明顯被封印了不知多歲月,力量都不知道衰弱到了什麼地步,又很可能如今都還未真正的破開封印。
但即便是如此況下,軒轅尨在與其相隔了數十上百里的距離,卻依舊被其注視的眸將意識心神拖了那深邃漆黑的虛無空間,並在其眸凝視下,就遭了創傷。
天仙級的存在,若對方是巔峰狀態下,那還不好說。但對方明顯不是巔峰狀態,卻能做到這種地步,那就絕不是天仙級那麼簡單!
連連深呼吸了好一陣,軒轅尨終於漸漸緩過神後,他不由暗道:“看來喚醒初代老祖確實是勢在必行了!”
“地窟中的那恐怖邪魔一旦真正破封出世,只憑我與六弟,本沒有一一毫能與之抗衡的實力。”
“便是請那位寧仙尊,只怕也很難應對這等級別的恐怖存在。”
雖然之前他已經與軒轅烈還有中樞的那位老者過電話,跟他們明確了讓他們再次前往軒轅窟,喚醒一位初代老祖的想法。
但經歷了剛才的事,無疑讓軒轅尨更加堅定了這一點。
只是,他看著周圍,自己此前佈下的制已湮滅,不由得無奈的苦笑,“不出意外,應當是‘它’察覺到了我佈下制封鎖此地,擾了‘它’以那‘五彩蓮’激發的異象引其他修行者來此,為‘它’養分的計劃。”
“所以‘它’才會出手,不僅湮滅了我佈下的制,更是給了我一個嚴厲的‘警告’!”
“若非‘它’投出來的力量似乎是稍稍欠缺了一些,還不足以隔著這麼遠,直接將我擊殺,恐怕我如今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