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凌道一口而出就要說出寧舒的稱呼,祝汐頓時杏目一瞪,俏臉含煞的厲斥道:“住口!你敢繼續往下說,小心你狗命!”
突然聽到祝汐的厲聲警告,凌道一頓時渾一,一個哆嗦,猛然醒悟過來,趕老老實實的閉!
與此同時。
于靖安也同樣已經回想起了祝汐是誰,他本來也正要開口道出祝汐的份,但被凌道一先了一步。
又猛然間聽到祝汐滿含煞氣的厲斥警告,立馬也是心頭一,趕忙閉了,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甚至,說是大氣也不敢都不為過。
只是艱難的連連吞嚥著口水,嚨間一陣滾,額頭上冷汗直冒!
尤其是回想到自己先前對祝汐所說的那些話,于靖安更是到背脊都陣陣發涼。一個祝汐不算什麼,但是後可是站著寧舒這位在世真仙!
無論是于靖安也好,還是凌道一也罷,他們都很清楚,祝汐剛才所說的那些話,還真一點也沒誇大。
假若他們真敢對祝汐出手,那等待他們的,恐怕真的就是滅頂之災,甚至整個天道宗都很可能到牽連。
並且這世間都將沒有任何人能救得了他們!
而周圍的其他人,之前突然聽到祝汐格外冷厲的對凌道一喝止聲,都被嚇了一跳。
但接著,他們看到凌道一竟然真的乖乖的閉上了,本不敢再繼續多說半個字,尤其是他臉上還一副驚懼惶恐的模樣,甚至都明顯看得出來在打著哆嗦。
一個個頓時愣住,繼而再次被驚呆。
隨即,紛紛面面相覷。
“這、這又是什麼況?剛才那生……為什麼突然那麼狠厲的喝止天道宗那位元嬰老祖繼續說下去,而且,更詭異的是,天道宗那位元嬰老祖竟然還真的不敢再繼續往下說。”
有人按捺不住,一邊用力的吞著口水,一邊滿是不可思議的說道。
“是啊,這也太難以置信了吧!尤其是那生還又用‘狗命’這樣辱的詞彙,完全就是一副呵斥的姿態,但離奇的是,天道宗那位元嬰老祖竟沒有毫惱怒,甚至都不敢反駁!”
“而從剛才天道宗那位元嬰老祖的話和反應來看,他顯然是已經認出了那個生的份,但在那個生厲聲喝止他後,我怎麼覺他好像很害怕一樣??”
一旁立馬有人同樣震驚不已的附和,並進行了一番分析。
“我也這麼覺得。難不這生的份和背景真就那麼恐怖,連堂堂天道宗的老祖,元嬰期的強者都如此畏懼?”
又有人帶著幾分驚疑不定的開口猜測。
另一人則沉聲道:“從剛才天道宗那位老祖的話來看,他後續沒繼續往下說出的,明顯是某一個人的名字。那個人應該就是那個生背後的靠山或者長輩之類的。可是,究竟是什麼人能夠讓一位元嬰老祖都如此懼怕?”
“難不是哪個秘境仙門中的大人?可是也不應該了,從他們之前的對話來看,他們所說的事明顯是發生在好幾年前,當時那些秘境仙門就還沒現世吧?”
開口之人眉頭鎖著。
又一人苦笑著嘆道:“搞不明白,搞不明白啊!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生後的人絕對是一位極其恐怖的存在,恐怖到那個生都能借對方的名頭將天道宗那位元嬰老祖嚇得不敢吭聲的地步!”
眾人聽聞此言,紛紛認同的點頭。
但所有人都依舊充滿好奇,暗自猜測著嚇得凌道一連話都不敢繼續往下說的人究竟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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