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圍那些人的議論,祝汐也終於漸漸緩過神來,深吸了口氣,看了眼依舊還跪在自己面前的凌道一,隨即又緩緩吐出了一口長氣。
雖然依舊還沒想明白凌道一能做到這種地步的原因是什麼,但還是冷聲開口道:“既然我說過,只要你肯跪下認錯賠罪,那麼今日之事與當年的事,我可以不再追究,那麼我就不會食言!”
頓了下,祝汐又繼續說道:“行了,你起來吧。我與你們天道宗,與你之間的一切衝突也好,舊怨也罷,就此一筆勾銷!”
聽到祝汐的話,還跪在地上的凌道一頓時暗自鬆了口氣,連忙道:“多謝姑娘!”
“嗯。”
祝汐若有若無的輕應了聲,隨即又道:“就這樣吧。”
也不再與凌道一多言,轉對一旁的朱小冉和李芷萱、田芳三人說了一句:“咱們走吧。”
接著便再次轉離去。
朱小冉三人在聽到祝汐的招呼後,這才回過神來,趕忙下意識的應了聲,“哦。”
隨後也趕跟上祝汐的腳步,準備與一同離去。
不過,祝汐才走出沒幾步,剛起的凌道一又急忙住了:“姑娘,等等……”
“嗯?”
祝汐回過頭來,眉頭一皺,面上約帶著幾分不愉道:“怎麼,你還想再說什麼?”
凌道一看了看左右的其他人,深吸了口氣,緩緩道:“姑娘,實不相瞞,此番凌某來江南市是想見一見……‘那位’!”
“姑娘想來應當還跟隨在‘那位’邊吧?不知姑娘可否代凌某向‘那位’傳一句話,就說當年之事,是凌某的不是。”
“或許‘那位’本未曾將當年的那點事放在心上,但凌某還是想當面向他請罪,解開這點嫌隙。”
說著,凌道一微微一頓,又繼續說道:“而作為賠罪,凌某有一可獻與‘那位’,此非同凡響,縱然是以‘那位’的修為,或許也能對他大有幫助。”
“所以,不知姑娘可否代凌某向‘那位’傳句話,與‘那位’約個時間見上一面?不過時間方面,最好是能在這幾日,否則,晚了恐有變數。”
說完,凌道一靜靜地看著祝汐,目中帶著幾分期盼和切的意味。
所謂聽話聽音。
祝汐本就心思聰慧,加上自的經歷也比較早。而且,先前就凌道一那般姿態,竟當真能當眾向下跪賠罪,就已猜到了這其中定然有什麼所不知道的緣由。
是以,此刻聽聞凌道一這番話,祝汐立馬就想到了許多。
尤其是也注意到了剛才凌道一開口之前,特意掃過周圍其他人的那道目。
很顯然,是因為這裡還有許多其他人在,凌道一併不方便把話說得太直白,於是才顯得如此含蓄晦。
‘我說呢,以這老匹夫的份地位和高傲,怎麼可能會放得下自己的尊嚴,當眾向我下跪賠罪。’
‘果然是事出有因啊!’
‘如此看來,他口中那所謂為了當年的事想要向寧哥哥請罪是假,怕是遇到了什麼事,有求於寧哥哥才是真!’
‘不過,他居然說要獻上什麼東西給寧哥哥作為賠罪,而且還說那東西對寧哥哥或許都大有幫助,這話想來應該不至於有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