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許多人此時也在竊竊私語的議論著。
“看那子的架勢,看來與流雲宗還真是有著什麼海深仇啊!”
“這還用想?不過,雖然的修為至也已經達到了與流雲宗那位柳宗主同樣的金丹之境,但卻來錯了時候。”
“是啊,如果換做其他時候,或許還有那麼幾分機會可以報仇,至不濟要全而退還是不難的。可偏偏今天流雲宗所歸附的星海閣有一位長老在此,縱然修為再高,恐怕也終將難逃一死的結局啊!”
“不錯,既然與流雲宗有大仇,那流雲宗就絕不可能再放過,畢竟,放任這麼一位至是金丹期修為的大敵存在於世,實在是太危險,星海閣也不可能時時刻刻派強者坐鎮流雲宗,更不可能保護流雲宗的每一個人。”
“確實,最好的辦法,無疑就是趁此機會直接將其扼殺於此,永除後患。”
……
就在眾人議論間,柳彥鈞似乎終於想起了什麼,猛然抬頭看向沈初夏,臉上帶著幾分震驚的道:“是你!你是當初跟隨在‘雪山神尼’邊的那個小丫頭!?”
“怎麼可能!這才短短年餘的工夫,你怎麼可能就修煉到金丹之境!我沒記錯的話,你當初不過區區化元期四重的修為而已。”
“若非那個老尼姑拼死阻攔,你本不可能逃得了!”
聽到柳彥鈞的話,現場的許多人卻是有些驚愕。
“雪山神尼?是什麼人?”
邊上有知道這‘雪山神尼’的人立馬說道:“這‘雪山神尼’乃是修行界老一輩的人,據說當年也曾是修行界有名的俠,資質不凡,但不想卻為所困,最終選擇了出家為尼。”
“不過,據說雪山神尼的修為可不低,傳言已宗師。只是沒想到,看這況,那雪山神尼是死在了流雲宗這位柳宗主的手中?”
另一人也開口道:“是有傳言稱雪山神尼在數年前就已踏了宗師之境。倒是沒想到眼前這前來找流雲宗尋仇的子居然跟雪山神尼有關。”
“只是,聽流雲宗那位柳宗主的口氣,這子一年多之前跟在雪山神尼邊才區區化元期四重的修為而已,是如何能在這麼短短一年多時間裡竟突破到了金丹之境的,這也太難以置信了吧。”
“對啊,才一年多就從化元期四重突破到金丹期……這簡直匪夷所思!”
……
會場再次議論不止。
而沈初夏見柳彥鈞終於認出了自己,不由得冷笑了起來,寒聲道:“柳老賊,看來你也不是那麼健忘嘛,還能想起我是誰來!”
“今天,我就要為我師父報仇雪恨!你,還有你們整個流雲宗,今日都要給我師父陪葬!”
沈初夏語氣森然,殺意滔天。
柳彥鈞一陣冷笑,斜睨著沈初夏,不屑道:“雖然老夫不知道你是如何能在短短一年多的時間裡竟從化元期四重的修為突破到了金丹之境。”
“不過,老夫如今可也已踏了金丹大道,你想給那個老尼姑報仇……呵呵,簡直異想天開!”
聞言,沈初夏卻是輕蔑的嗤笑,淡淡道:“我今日既然敢來,自然是必殺你的把握。就算你已踏金丹期又如何?”
“我要殺你,莫說金丹期,你就是元嬰期,我也照殺不誤!”
沈初夏一臉不屑。
“狂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