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原本已閉目靜待死亡降臨的宮時雨幾人,此時卻一陣愣神,心中滿是狐疑。
“什麼況?怎麼這麼久,那些玄教狗賊的法和法都還沒轟擊過來?”閉目中的宮時雨幾人滿心疑。
他們不由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
眼前所見的一幕,卻是讓他們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出愕然之。
“那、那些玄教狗賊的法和法怎、怎麼靜止在了半空中?這、這是怎麼回事??”那名姓趙的雲清宗弟子,目瞪口呆的道。
宮時雨和另外兩名雲清宗弟子同樣一臉懵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那些玄教弟子發出的攻擊竟全部被錮在半空,一切都彷彿被定格了一樣!
這時,那名姓柳的雲清宗弟子突然驚呼了一聲,指著前方,大道:“你們快看!那是什麼!?”
眾人齊齊抬頭去,就見一道金芒從極遠一閃,近乎瞬息而至。
那道金芒一頓,接著,一道影悄然顯現了出來。那竟是一名形修長,丰神如玉,容貌俊朗,姿態超然的青年。
看到那青年的突然出現,不管是宮時雨幾人,還是玄教的那些弟子齊齊愣住。
隨後,玄教那位‘雷師兄’皺了皺眉,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神秘青年,沉聲道:“閣下是何人?我等乃玄教弟子,正在追殺雲清宗的餘孽,還請閣下勿要手!”
他顯然猜到了他們的法與法突然被錮是與寧舒有關,而能夠做到這一點,寧舒的修為必然遠在他們之上。
是以,他的語氣十分客氣,不敢造次。
聽到對方的話,寧舒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過去,並未理會他,而是看了看宮時雨幾人,最後目落在了宮時雨上,緩緩開口道:“你倒算是有有義,哪怕面臨絕境,也不肯捨棄同門,獨自逃生。”
“雖然這在我看來,有些不智,但你能做到這一點,可見如今雲清宗的風氣倒一如當年。”
之前所發生的事,包括宮時雨與雲清宗另外那三名弟子之間的對話,寧舒都看在眼裡,聽在耳中。
而宮時雨在聽到寧舒這番話後,不一愣,狐疑的看著寧舒,忍不住壯著膽子,開口問道:“敢問……這位前輩,聽您的意思……您與我雲清宗有舊?”
寧舒微微一笑,道:“算是吧。”
聽聞此言,宮時雨幾人頓時大喜。
他們忍不住相視了一眼。
接著,宮時雨急忙道:“前輩,既然您與我雲清宗有舊,懇請您救救我們!”
“是啊,前輩,這些玄教的狗賊不僅投靠了天魔宗,將我們雲清宗覆滅,還要對我們趕盡殺絕,懇求前輩出手救我們!”
那名姓趙的雲清宗弟子也急聲開口。
另一邊玄教的那些人聽到寧舒的話,紛紛皺起了眉,繼而紛紛看向了那位元嬰期修為的‘雷師兄’。
那人此時也是眉頭鎖,神顯得有些凝重,但他還是深吸了口氣,看著寧舒,沉聲道:“閣下,這乃是我們玄教與雲清宗之間的事,還你最好不要手。”
“否則,我玄教以及天魔宗都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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