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呵……”
韓璋一陣嗤笑,冷冷地道:“你們宋家當初做過什麼,你們自己心知肚明。”
“當年韓家待你們宋家可不薄,甚至將你們宋家視為左膀右臂的存在。”
“若是沒有當年韓家的扶持,你們宋家豈能從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家族漸漸為在月陵城舉足輕重的權勢家族?”
“可你們呢?在韓家遭遇危難之時,不僅沒有恩韓家多年的扶持,與韓家一同共抗強敵,更是直接背叛韓家,主向韓家的仇敵供出了韓家本是為防萬一,特意分出的世一脈的資訊以及所在位置。”
“導致韓家徹底被滅,雖然你們宋家沒有直接沾染韓家的鮮,但因為你們的背叛,慘死在仇敵手下的韓家世一脈卻足有數十人之眾!”
“現在,你還有臉跟我說,你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韓璋的一番話,讓宋禹臣呆住了,他大吃一驚的看著韓璋,失聲道:“你、你、你……你是韓家的餘孽!?”
“否則,你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些!”
寧舒此時眸一凝,眼神中驀地出一抹冷厲之,他倒是沒想到竟還有這麼一茬,此前韓璋也沒有與他提起。
當下,寧舒冷笑了起來,微眯著眼睛,冷冷地盯著宋禹臣,不疾不徐道:“好,很好!原來韓家被滅之事,你們宋家也有參與其中。”
“看來即便沒有這張家之事,你們宋家也已有取死之道!”
說話間,寧舒眼眸中出了一抹煞氣。
宋禹臣頓時猛然驚醒,他自然聽出了寧舒語氣中的不善之意,眼中不出了一抹慌之,急忙道:“前輩,前輩,當年韓家的事,我們宋家也沒辦法啊!”
“這真的不能怪我們宋家,是韓家自己得罪了他們得罪不起的存在,才給自己招來了滅門之禍。”
“我們宋家總不能明知必死還得跟著韓家去陪葬吧?”
“還請前輩明鑑,韓家被滅,真的跟我們宋家無關!”
宋禹臣的聲音中已帶著哀求。
他很清楚,在寧舒這樣的人面前,不管是他自己也好,還是整個宋家也罷,絕無毫反抗的餘地。
除了求饒,乞求寧舒的寬恕,網開一面,本沒有第二個選擇。
寧舒冷笑著搖頭,看了眼側的韓璋,道:“他剛才所提到的韓家世一脈是因為你們宋家的出賣,才被仇敵找到被滅,這事做不了假吧?”
“你還敢說韓家的滅亡與你們宋家無關?”
宋禹臣聞言頓時一急,他剛想張口再說什麼,卻已被寧舒打斷,只見寧舒繼續冷聲道:“既然你們宋家投靠了韓家的仇敵,那說明你們必然知曉滅掉韓家的究竟是何人。”
“本座倒也想知道究竟是何人膽敢屠滅韓家,甚至就連韓家先祖的墳冢都敢刨了!”
說到這,寧舒一陣咬牙切齒,眼中的煞氣與冷意陡然變得濃烈起來。
一想到韓老伯和韓瑩等人的墳冢竟然都被人給刨開,寧舒就抑不住心的滔天怒火!
下一刻,他直接張手凌空一抓。
宋禹臣頓時毫無反抗之力的直接被寧舒瞬間強行抓到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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