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知道呢?不過,僅憑此番凌虛宗能夠讓一位合期的太上長老前來給月家老太爺賀壽,看來往後對待月家,還得再提高一個級別才行。”
“嗯,確實。”
……
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就見幾人由月家家主月知衍親自引領著來到了大堂之中。
為首的是一名姿態威嚴,眸深沉,氣息浩渺的男子,此人正是凌虛宗太上長老董崇安!
在其後,還跟隨著幾名宇不凡,青年模樣的人。
“董太上長老,裡邊請上座!”
月知衍態度謙恭的招呼著。
此時,大堂的一眾賓客也紛紛起,不約而同的朝著那男子躬行禮,“我等拜見凌虛宗董太上長老!”
看著行禮的眾人,董崇安神態淡然,自有一傲氣的揮了揮手,淡淡道:“無需多禮。”
說完,他的目便落在了月塵上。
此時,月塵也早已起,臉上堆滿了笑容。他同樣沒想到凌虛宗竟會讓董崇安這樣一位太上長老前來給他賀壽。
心可謂既驚又喜,同時還有那麼幾分寵若驚。
眼下見董崇安目來,月塵不敢怠慢分毫,趕忙上前,恭敬道:“老朽月塵,拜見董太上長老!”
說完,月塵馬上又道:“董太上長老,還有凌虛宗的諸位,請上座!”
聞言,董崇安不微微一笑,角噙著一縷若有若無的笑容。
包括他後隨同而來的那幾名凌虛宗弟子也都同樣面帶笑意的看著月塵,只是,他們的笑容卻約著那麼幾分異樣。
這一點,在場眾人當中只有蕭家家主蕭睿與棲雲宗長老席清和這兩位分神期的老祖級人有所察覺。
一時間,兩人心中都不免到有些詫異。
“奇怪,我怎麼覺……這凌虛宗的那幾名弟子的笑容這麼怪異?好像並不是前來恭喜賀壽的,反倒有種來者不善的意味?”
席清和暗道,不微不可覺的皺了下眉。
蕭睿同樣暗自打量著凌虛宗那幾名弟子,乃至是董崇安這位凌虛宗太上長老的神,觀察著他們的細微表,心滿是疑。
“這凌虛宗的人……當真是來給月家老太爺賀壽的嗎?為何他們的笑容著那麼幾分詭譎與戲謔之意?是我的錯覺嗎?還是說……”
想到這,蕭睿又馬上搖頭否定了自己腦海中冒出的想法,暗道:“應當不至於。肯定是我的錯覺,再怎麼樣,月家的那月踏星也是凌虛宗宗主的親傳弟子……”
就在席清和與蕭睿二人心中狐疑不解之際。
董崇安看著對面的月塵,笑盈盈道:“上座就不必了,本座今日前來,乃是為閣下賀壽的。”
“為此,我等也專門為閣下備了一份‘厚禮’!”
說到這,董崇安當即對後一人使了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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