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高爾夫球場上,幾個年輕的公子哥正在打高爾夫。
其中一個形高大的男人垂頭看著手腕上的智腦,眉頭微微蹙起。
陸炎霆想到溫謊話連篇的行為,第一時間並沒有相信。
就在他重新拿起球杆準備擊球時,他又停了下來。
“陸,這是怎麼了?沒手了嗎?”
“是啊,怎麼拿起來又放下了,這球看著不錯,很容易中的。”
陸炎霆在智腦上點選了幾下,撥通了溫的電話。
可是打了很久都沒人接,他心中有些不安,於是直接丟了手中的球杆。
“陸,你這是要去哪兒?”
一個跟朋友打了賭的公子哥,上前攔住了陸炎霆。
“我有事,先走了。”陸炎霆眉心滿是不耐。
可公子哥跟朋友打的賭太大,他實在有些不甘心。
“只剩這一杆你就贏了費不了多長時間的,打完再走唄。”他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陸炎霆桀驁不馴的眼神,冷冷凝視了他一眼。
“滾開,別擋道!”
見他了怒,全域的公子哥趕忙走了過來。
“陸既然有事就讓他先走吧,剛剛的賭約咱們都不算數,等下次再比。”
男人雖然有些不甘心,卻也知道自己本得罪不起陸炎霆,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
等人離開後,他氣憤地踢開了草坪上的球杆罵罵咧咧道:“不過就是一個一等世家的花花公子,大家都是A級,他高傲個什麼勁兒。”
其他公子哥對於陸炎霆火的脾氣也是忍了良久,但是他們也沒出聲附和,只是默默的整理著自己的裝備準備離開。
畢竟大家都想攀上陸的關係,沒準兒誰就會歪心思將話傳到對方耳中,如果只是因為一時的口嗨而得罪了對方,那就得不償失了。
公子哥見沒人理自己覺得丟了面子,他更是生氣了。
他惡狠狠道:“你們看著吧,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他來求我。”
大家對他的話充耳不聞,都自顧自的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學院小樹林中,溫注意力還在克萊因的神圖海里,所以他只能想的聲音本沒有聽到。
克萊因是看到了,但在撇到螢幕上的名字時,他故作不知依舊在慢慢的引導著將神力化為實。
經過一番嘗試後,終於有一水流出現在空中,但也只是一瞬,不過溫已經很滿意了。
他竟然不知道神力也可以化作實,這麼說來只有神力也可以安雄暴躁的神圖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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