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將地道照得忽明忽暗,蒙武親信手中的匕首泛著冷。秦安握長矛,餘掃過四周虎視眈眈的黑殺手,後背溼的石壁。
“秦什長,敬酒不吃吃罰酒?” 親信冷笑一聲,揮了揮手,“給我上!留活口!”
霎時間,殺手們如惡狼般撲來。秦安大喝一聲,長矛橫掃,退最近的兩人。可對方人多勢眾,刀刃從四面八方劈來,他只能不斷騰挪閃躲,上很快又添了幾道傷口。
“秦安!我們來助你!” 突然,地道另一頭傳來悉的喊聲。秦安心頭一震,只見老周帶著幾名春平君的死士殺了進來。老周的彎刀舞得虎虎生風,眨眼間就解決了兩名殺手。
“老周!你怎麼……” 秦安一邊力抵擋,一邊喊道。
“春平君料到蒙武會使詐,讓我暗中跟著!” 老週一刀砍斷殺手的手腕,“快走!從左邊岔道走,那裡直通咸尉府!”
秦安心中一暖,藉著老周等人的掩護,猛地衝向左側岔道。可剛跑出沒多遠,前方又傳來腳步聲。他握長矛,嚴陣以待。
“秦什長,是我!” 一個影從影中走出,竟是春平君安排在尉府的應,“快跟我來,王齕將軍被關在地下三層的室裡,守衛森嚴,我們得抓時間!”
秦安不再猶豫,跟著應一路疾行。地下三層的室前,兩名守衛正抱著戈打瞌睡。應悄悄過去,匕首一抹,乾淨利落地解決了兩人。
推開室大門,一腐臭撲面而來。昏暗的油燈下,王齕被鐵鏈鎖在牆上,上滿是傷痕,但眼神依然銳利。
“將軍!” 秦安急忙上前,掏出從春平君那裡拿到的鑰匙,開啟鐵鏈。
王齕活了一下痠痛的,沉聲道:“蒙武那逆賊,果然按捺不住了。函可還在?”
“在!” 秦安小心翼翼地取出函,“春平君說,這函裡藏著足以扳倒趙元的證據,還有我父親的死因。”
王齕接過函,目復雜地看著秦安:“你父親是條漢子,當年為了保護變法的核心機,不惜犧牲自己。如今,也是時候讓真相大白於天下了。”
就在這時,地道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不好!蒙武的人追來了!” 應臉大變,“他們肯定是發現了靜!”
“走!” 王齕拿起地上的長劍,“從道的另一頭出去,那裡直通皇宮。只要能見到秦王,我們就有機會!”
一行人剛衝出道,便與蒙武的追兵撞了個正著。蒙武騎著高頭大馬,冷冷地看著他們:“王齕,秦安,你們以為能逃得掉?乖乖出函,我或許還能留你們全!”
王齕冷笑一聲:“蒙武,你勾結六國,妄圖顛覆大秦,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死期?” 蒙武突然大笑起來,“你們以為只有趙元是我的棋子?咸城裡,半數以上的員都已被我收買。就連當今秦王……” 他的話戛然而止,眼中閃過一詭異的芒。
“你這話什麼意思?” 秦安握長矛,心中湧起一不祥的預。
蒙武卻不再回答,只是揮了揮手:“殺!一個不留!”
喊殺聲頓時響徹雲霄,秦安等人被重重包圍。而此時的咸城,東方已泛起魚肚白,一場關乎大秦命運的決戰,即將拉開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