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城西的點將臺被夜籠罩,嬴政手持虎符立於高臺之上,青銅劍鞘在月下泛著冷。臺下,秦安與蒙驁將軍率領眾將肅立,鎧甲撞聲與戰馬嘶鳴織張的戰歌。“趙軍二十萬已至函谷關外,” 嬴政的聲音穿夜幕,“平原君趙勝親率鐵騎,揚言三日踏平函谷關!”
蒙驁白髮隨風飄,抱拳沉聲道:“陛下,函谷關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末將願領五萬兵前去駐守,定趙軍有來無回!” 秦安卻皺起眉頭,上前一步:“蒙將軍,趙勝老謀深算,此次來勢洶洶,恐有詐。斥候探得訊息,楚軍在武關失利後並未遠撤,而是匿於崤山一帶,臣擔心趙軍此舉意在牽制我軍,楚軍則伺機突襲藍田大營。”
“秦將軍所言極是。” 一名年輕將領出列,正是蒙驁之子蒙武,“函谷關若久攻不下,趙勝極有可能分兵繞道阪津,從側面包抄。” 嬴政目掃過眾人,最終落在秦安上:“秦安,你有何良策?”
“臣請命兵分兩路。” 秦安展開羊皮地圖,指尖重重按在函谷關與阪津的位置,“蒙驁將軍率主力駐守函谷關,以強弩、滾木礌石拒敵;臣帶三萬騎兵埋伏於阪津,若趙軍分兵,可半路截殺。同時,懇請陛下調撥兩千銳,喬裝流民潛趙軍營地,探查虛實。”
三日後,函谷關前黃沙漫天。趙軍的玄戰旗如烏雲般來,平原君趙勝端坐戰車上,手持象牙令旗:“傳令下去,萬箭齊發,給我踏平此關!” 霎時間,箭矢如蝗雨般向城頭,秦軍早有準備,盾牌結銅牆鐵壁,箭雨大多被擋落。
“放!” 蒙驁一聲令下,城牆上的床弩發出震天轟鳴,巨大的弩箭破空而去,在趙軍陣中炸開花。趙軍攻勢稍緩,卻見趙勝揮令旗,一隊披重甲的 “鐵鷹銳士” 手持攻城錘衝向城門。城頭上,秦軍拋下滾燙的熱油,慘聲此起彼伏,趙軍第一次衝鋒被打退。
此時的阪津,秦安藏於蘆葦中,目盯著對岸。突然,遠揚起陣陣煙塵,一支趙軍騎兵正悄悄渡河。“果然來了!” 秦安握長劍,“傳令下去,等敵軍半渡,發起攻擊!” 當趙軍騎兵行至河心,秦軍伏兵四起,戰鼓雷。秦安一馬當先,長矛直指趙軍將領:“趙勝老匹夫的計,休想得逞!”
混戰中,秦安敏銳地發現趙軍陣中有不士兵佩戴著楚國樣式的護腕。他心中一驚,擒住一名趙軍士卒:“你們與楚軍是何關係?” 士卒咬碎口中毒囊,獰笑而亡。秦安去臉上跡,意識到局勢比想象中更為複雜 —— 六國聯軍表面各自為戰,實則暗中勾結,佈下了更大的陷阱。
函谷關這邊,趙勝見強攻不下,命人推出數十架 “衝車”。這些衝車以鐵包裹,車頭裝有巨大的狼牙撞錘,每一次撞擊都震得城牆嗡嗡作響。蒙驁著漸漸出現裂痕的城門,額頭青筋暴起:“來人!把火藥桶抬上來!”
夜幕降臨時,趙軍再次發起總攻。衝車即將撞破城門之際,秦軍點燃火藥桶,劇烈的炸聲響起,衝車被炸碎片,趙軍死傷慘重。趙勝著火沖天的函谷關,眼中閃過一鷙:“秦軍果然有備而來,不過,好戲才剛剛開始……”
與此同時,潛趙軍營地的秦軍細作傳回信:趙勝已與項雲約定,明日子時,楚軍將從崤山殺出,直取藍田大營。秦安看著信,手心滲出冷汗。函谷關與阪津的戰鬥還在繼續,藍田大營卻已危在旦夕,而嬴政還在咸城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