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皇宮,燭火在穿堂風中搖曳不定,將嬴政的影子拉得扭曲變形。他死死攥著報,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扶蘇…… 怎麼會是扶蘇?” 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抖。
秦安著陛下失態的模樣,心中同樣翻湧著驚濤駭浪。他撿起地上的長劍,沉聲道:“陛下,此訊息事關重大,或許其中另有。臣請命,即刻前往函谷關一探究竟!”
蒙驁將軍拄著戰刀,白髮間還沾著漬,抱拳說道:“老臣願同秦將軍一同前往。函谷關乃大秦咽,若真被趙軍與扶蘇掌控,後果不堪設想。”
嬴政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緒:“好!你們速去速回。另外,傳令下去,加強咸城防,謹防六國聯軍再次進犯。”
三日後,函谷關下。秦安與蒙驁率領五千銳騎兵抵達時,遠遠便見關樓上飄揚的趙軍旗幟,以及那杆繡著 “扶” 字的帥旗。城門前,趙軍嚴陣以待,中間位置,一名騎著雪白戰馬的將領披銀甲,面容與記憶中的公子扶蘇有七分相似。
“真是公子扶蘇?” 蒙驁眯起眼睛,手按劍柄。
秦安沒有答話,催馬向前,大聲喊道:“來者可是公子扶蘇?我乃秦安,特來求見!”
對面的將領抬手示意,趙軍讓出一條通道。秦安與蒙驁對視一眼,握兵,緩緩向前。待靠近後,秦安終於看清那張臉 —— 確實與記憶中的公子扶蘇極為相像,但眼神中卻著一陌生的狠厲。
“秦安,別來無恙。” 那將領開口,聲音低沉而冰冷。
“公子為何會與趙軍在一起?還率軍攻打函谷關?” 秦安開門見山地問道。
“攻打?” 公子扶蘇冷笑一聲,“我這是拿回本就屬於我的東西!當年父皇本傳位於我,卻被嬴政那逆賊篡改詔!如今,我要替父皇討回公道,奪回大秦江山!”
蒙驁聞言怒喝:“休得胡言!陛下繼位乃先王命,豈容你在此汙衊!”
“命?” 扶蘇突然扯開領,出口一道猙獰的疤痕,“這道疤,便是我在逃亡路上被嬴政的追兵所傷!這些年,我忍辱負重,在趙國積蓄力量,為的就是今日!”
秦安盯著那道疤痕,心中疑更甚。他記得公子扶蘇格溫潤,絕不是眼前這般狠厲之人。正思索間,一名親衛突然騎馬趕來,在扶蘇耳邊低語幾句。扶蘇臉驟變,揮了揮手:“秦安,今日暫且放你回去。轉告嬴政,三日後,我將親自率軍攻打咸!”
回程路上,秦安與蒙驁眉頭鎖。“蒙將軍,你覺得方才那人真是公子扶蘇?” 秦安問道。
蒙驁搖頭:“容貌雖像,但舉止神態全然不同。而且,當年公子扶蘇格仁厚,怎會與趙軍勾結?此事背後,定有謀。”
回到咸,秦安將況如實稟報。嬴政聽完,沉默良久,緩緩說道:“當年扶蘇確實因政見不合,被我派往邊疆。但後來他的馬車遭遇伏擊,下落不明…… 或許,他早已落了他人之手。”
“陛下的意思是……” 秦安心中一驚。
“有人故意培養了一個假扶蘇,為的就是擾大秦,挑起!” 嬴政握拳頭,眼中閃過一殺意,“傳令下去,暗中調查這些年與趙國往來切的貴族,還有,尋找當年知曉扶蘇馬車伏擊案的倖存者!”
與此同時,在趙國都城邯鄲的一秘宮殿,平原君趙勝正與一名黑袍人相對而坐。桌上擺著一份報,正是關於秦安與蒙驁前往函谷關的訊息。
“秦安果然上鉤了。” 黑袍人聲音沙啞,“那假扶蘇演得不錯,功讓秦人起了訌。”
趙勝捻著鬍鬚,得意地笑了:“嬴政現在必定焦頭爛額。等他耗得差不多,我們六國聯軍便可一舉攻下咸!對了,那批從楚國運來的火藥,安置好了嗎?”
“放心,都藏在咸城郊的地窖裡。只等時機一到……” 黑袍人做了個引的手勢,兩人同時大笑起來。
咸城,秦安在書房反覆檢視從趙上搜出的信。突然,他發現信紙上有一些若若現的暗紋,像是某種地圖的廓。他將信紙對著燭,仔細辨認,終於看清 —— 那竟是咸城郊的地形圖,上面還標註著幾個紅點。
“這幾個地方,難道就是……” 秦安心中一,立刻來王猛,“王大哥,速帶一隊人,按這地圖上的標記搜查。記住,一定要小心!”
王猛接過地圖,神嚴肅:“好!我這就去!”
深夜,咸城郊的一地窖外,王猛帶人悄悄靠近。過地窖的隙,他看到裡面堆放著無數木箱,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 —— 正是火藥!
“果然有問題!” 王猛正要下令包圍地窖,突然聽到裡面傳來對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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