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的海風捲著浪花拍打在秦軍戰船的甲板上,秦安扶著船舷,著遠齊國水師遮天蔽日的樓船。那些戰船通硃紅,船首雕刻著張牙舞爪的蛟龍,桅杆上的 “齊” 字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彷彿要將整片海域都染齊國的。
“將軍,齊國水師共有三百艘樓船,且配備了新式的‘霹靂炮’。” 副將的聲音在風浪中顯得有些微弱,“而我們…… 只有一百艘艨艟戰船,戰力懸殊。”
秦安握腰間佩劍,目如炬:“傳令下去,全軍進戰鬥準備。將戰船分三隊,呈雁形陣迎敵。另外,派人去搜集乾柴、桐油,我們也有自己的‘秘武’。” 他想起在咸城郊地窖中繳獲的楚軍火藥配方,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將其改造海戰利。
正午時分,齊國水師率先發攻擊。“轟隆!” 霹靂炮的轟鳴聲震得海面都在抖,巨大的石彈劃破長空,落在秦軍戰船周圍,激起數丈高的水柱。一艘艨艟躲避不及,被石彈擊中船,瞬間裂兩半,士兵們紛紛墜海中。
“不要慌!保持陣型!” 秦安站在主艦上,大聲喊道。他看著齊軍戰船漸漸近,下令道:“第一隊,發火箭!” 秦軍的火箭如流星般向齊軍戰船,卻被對方提前準備好的溼布盾牌一一擋下。
齊軍主將站在樓船的瞭臺上,放聲大笑:“秦軍就這點本事?給我衝,撞沉他們的戰船!” 齊軍戰船開足馬力,朝著秦軍陣型衝來。秦安卻不慌不忙,角勾起一抹冷笑:“第二隊,準備火船!”
數十艘裝滿乾柴、桐油的小船被點燃,順著海風朝著齊軍戰船漂去。齊軍主將臉驟變,連忙下令轉向。然而,火船的速度極快,且數量眾多,不齊軍戰船還是被火舌吞沒。海面上濃煙滾滾,慘聲此起彼伏。
就在秦軍士氣大振時,齊軍陣中突然駛出數十艘快船。這些快船船輕便,速度極快,船頭裝有尖銳的撞角。“不好,是齊軍的‘飛鯊舟’!” 副將驚呼。飛鯊舟如離弦之箭,衝秦軍陣型,撞得秦軍戰船東倒西歪。
秦安見狀,立即指揮第三隊戰船迎敵。雙方在海面上展開了激烈的近搏戰。秦軍士兵們手持長槍、大刀,與齊軍展開廝殺。海水被鮮染紅,漂浮在海面上,隨波逐流。
激戰中,秦安發現齊軍的飛鯊舟雖然靈活,但防薄弱。他心生一計,下令士兵們將火藥裝陶罐,製簡易的 “轟天雷”。當飛鯊舟再次衝來時,秦軍將轟天雷紛紛投向敵船。“轟!轟!轟!” 炸聲接連響起,飛鯊舟被炸得支離破碎。
齊軍主將見勢不妙,準備撤軍。秦安怎會輕易放過,他大喊道:“全軍追擊,不要讓齊軍逃走!” 秦軍戰船乘勝追擊,就在此時,海面上突然颳起一陣怪風。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烏雲佈,海浪也變得洶湧起來。
“不好,是風暴!” 秦安臉大變。他看著戰船在風浪中劇烈搖晃,心中焦急萬分。齊軍戰船趁機逃竄,而秦軍卻不得不面對風暴的威脅。更糟糕的是,一名士兵匆匆跑來:“將軍,船艙進水了!”
秦安立即組織士兵們排水、加固戰船。然而,風暴越來越猛烈,不戰船被巨浪掀翻。秦安站在搖搖墜的主艦上,著茫茫大海,心中充滿了無奈。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遠的海面上,有幾艘神秘的商船正朝著齊軍方向駛去,船上飄著的旗幟,約是趙國的標誌……
與此同時,咸城,嬴政正在批閱奏摺。一名侍衛匆匆殿:“陛下,東海傳來急報,秦將軍與齊軍戰,遭遇風暴,損失慘重。另外……” 侍衛低聲音,“有探來報,趙國似乎與齊國暗中勾結,向其提供了大量糧草和兵。”
嬴政猛地拍案而起,眼中閃過一怒:“果然如此!傳令下去,切監視趙國向。另外,派人即刻前往東海,支援秦安!” 他起走到窗前,著沉的天空,喃喃自語道:“六國的謀,還遠不止如此……”
而在趙國都城邯鄲,一座秘的宮殿,平原君趙勝正與齊國使者把酒言歡。“此次多虧貴國相助,秦安那小子果然中計了。” 平原君大笑,“等他元氣大傷,我們便可一舉攻下咸!” 使者放下酒杯,眼神中閃過一狡黠:“不過,還有一個人,或許會為我們的變數……”
平原君挑眉:“你是說…… 扶蘇?” 使者點點頭,兩人相視一笑,笑聲在空的宮殿迴盪,顯得格外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