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裹挾著硝煙撲在秦安臉上,他死死盯著那抹繡著雲紋的角消失的方向,握劍的手因用力而微微發。咸貴族的服飾出現在敵陣之中,這背後牽扯的絕不是簡單的通敵。“將軍,巫教右護法準備撤退!” 副將的呼喊打斷了他的思緒。
秦安回神,只見敵船正藉著連環鐵鏈的掩護,緩緩向深海退去。巫教右護法站在船尾,手中法杖頂端的骷髏頭泛著詭異幽,朝著秦軍方向唸唸有詞。霎時間,海面掀起巨大漩渦,數艘秦軍戰船被捲其中,瞬間支離破碎。
“不能讓他們就這麼逃走!” 秦安揮劍斬斷纏住戰船的海藤,大聲下令,“分兩隊,從兩側包抄!” 然而,就在秦軍準備追擊時,海底突然傳來陣陣轟鳴,幾枚水雷在聯軍船陣外圍提前引 —— 有人破壞了秦軍的埋伏!
秦安臉驟變,他立刻意識到,軍中必定有。環視四周,將士們臉上的震驚與慌看似真切,但那個藏在暗的人,此刻或許正藏在某雙眼睛背後,窺視著一切。
與此同時,扶蘇的車隊已行至趙國邊境。馬車顛簸間,他反覆挲著帛書上的字跡,試圖從字裡行間尋找蛛馬跡。“公子,前方有片林,我們是否要繞路?” 車伕的聲音傳來。扶蘇掀開簾子,見那片遮天蔽日的樹林,心中警鈴大作 —— 太安靜了,安靜得連鳥鳴聲都沒有。
“加速前進,不可停留。” 扶蘇剛要放下簾子,樹林中突然出無數箭矢。車伕慘一聲,倒在泊中,馬車失控衝進林。扶蘇握佩劍,掀開車簾躍下,卻見數十名黑殺手從樹影中現,手中彎刀泛著冷。
“誰派你們來的?” 扶蘇劍指殺手首領。對方卻不答話,揮刀便砍。扶蘇側避開,劍招凌厲反擊。這些殺手招式狠辣,顯然是經過專業訓練,且目標明確 —— 要他的命。
激戰中,扶蘇後背被劃開一道口子,鮮浸袍。就在他漸漸力不支時,一聲長嘯劃破天際。只見一道白影從樹梢掠過,來人手持長劍,劍招如行雲流水,瞬間解決數名殺手。扶蘇定睛一看,竟是曾在咸街頭偶遇的神秘劍客。
“公子,快走!” 劍客邊戰邊喊。扶蘇不再猶豫,翻上馬,朝著邯鄲方向疾馳而去。後,廝殺聲漸漸遠去,但他知道,這只是開始。那個神秘劍客究竟是誰?又為何會在此相救?
咸宮,嬴政看著東海戰報,臉沉如鐵。蒙驁將軍站在一旁,眉頭鎖:“陛下,軍中與咸貴族通敵,此事若不徹查,後果不堪設想。” 嬴政握案几上的傳國玉璽,沉聲道:“傳令下去,封鎖城門,徹查所有近期與趙國、齊國往來的貴族。另外,切關注扶蘇的向。”
而在趙國邯鄲,平原君趙勝正與巫教右護法相對而坐。桌上擺著一份報,正是關於扶蘇遇刺的訊息。“看來有人比我們更著急。” 趙勝捻著鬍鬚,笑道,“不過沒關係,只要扶蘇踏邯鄲,就翅難逃。” 巫教右護法點點頭,骷髏法杖在地上敲出沉悶的聲響:“那個神秘劍客...... 需要派人查清楚。”
東海營地,秦安連夜召集心腹將領。燭搖曳間,他將繳獲的一塊染碎布扔在桌上,上面繡著的雲紋與敵陣中出現的一模一樣:“諸位,這是從一名死去的殺手上找到的。咸城中,有人想讓我們死無葬之地。從今日起,所有軍令必須由我親自下達,違令者,斬!”
夜漸深,秦安獨自站在海邊,著漆黑的海面。遠,趙齊聯軍的燈火若若現,如同潛伏在黑暗中的毒蛇,隨時準備給予致命一擊。而在更遙遠的地方,一個足以顛覆大秦的謀,正在緩緩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