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駕馭的金龍戰車撕開幽冥黑霧,九條金龍虛影同時咆哮,聲浪震得深淵之門邊緣的祭壇簌簌抖。太阿劍直指漩渦,劍龍紋迸發璀璨金,與軒轅神劍的芒織網,暫時遏制住了深淵吸力。“蒙恬!帶弓箭手轟擊手關節!” 嬴政的命令如雷霆般炸響,秦軍萬箭齊發,箭矢裹著磷火向纏繞祭壇的幽冥手。
紅教主見狀,狂笑一聲將蓮令牌拍碎。祭壇石柱上的星紋路瞬間流轉如活,初代巫的虛影周霧暴漲,手中巫劍劈出十丈長的刃,斬斷了兩條金龍虛影。“愚蠢的凡人,這祭大陣以巫族千年氣運為引,豈是你們能破?” 教主抬手召出三懸浮的青銅古棺,棺蓋無風自啟,爬出三個渾長滿眼睛的幽冥傀儡。
白子抹去角跡,著石柱上的紋路突然福至心靈。將巫祖之瞳按在最近的石柱凹槽,戒指藍與紋路共鳴,竟浮現出殘缺的巫族語。“守護者!這是逆轉陣法的關鍵!” 大喊著解讀古字,“需以純淨脈為引,切斷祭壇與深淵的聯絡!” 守護者聞言,毫不猶豫地割破手腕,鮮滴在紋路末端,玉笛奏響巫族鎮魂曲,音波順著紋路遊走,試圖打星陣的運轉。
深淵之門,一雙巨大的猩紅眼睛緩緩睜開,漆黑的漩渦中出佈滿倒刺的巨爪。蒙恬率銳將士組人牆,雙珏化作屏障,卻在巨爪的瞬間出現蛛網裂痕。“陛下!這力量...... 比幽冥之主更強!” 他的吼聲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駭然。嬴政揮劍斬落一隻撲來的幽冥傀儡,金龍虛影重新凝聚,與巨爪纏鬥在一起,天地間雷閃爍,將幽冥染青紫之。
青年的笛聲突然變得空靈,他咬破舌尖將噴在竹笛上,吹奏出失傳已久的《破魔樂章》。金音波化作鎖鏈,纏住初代巫虛影的腳踝,白子趁機縱躍起,軒轅神劍凝聚畢生功力,刺向虛影口。“以軒轅之名,喚醒巫族真魂!” 芒開的剎那,暗紅霧氣消散,初代巫的眼神恢復清明,反手將巫劍刺祭壇核心。
紅教主暴跳如雷,掏出最後一件法 —— 半截刻滿詛咒的巫骨。巫骨接空氣的瞬間,所有幽冥生瘋狂暴走,蒙恬的防線被衝散,秦軍士兵慘著被捲深淵。嬴政的金龍戰車也搖搖墜,太阿劍芒黯淡。關鍵時刻,白子將軒轅神劍與太阿劍相擊,兩柄神兵共鳴產生的震盪波,震碎了紅教主手中的巫骨。
“不可能......” 教主驚恐後退,卻發現自己的雙腳不知何時已被地面黏吞噬。初代巫的虛影冷冷注視著他:“當年你先祖背叛巫族,妄圖獻祭深淵,如今報應終於來了。” 說著,揮巫劍,一道白向星陣中心。白子、守護者和嬴政同時將力量注陣法,石柱紋路徹底逆轉,星辰開始崩解。
深淵之門發出不甘的怒吼,即將完全睜開的猩紅眼睛緩緩閉合。然而,就在眾人以為勝券在握時,紅教主突然化作一團霧,滲祭壇最深。“你們以為結束了?” 他的聲音從深淵傳來,“真正的深淵之主,早已在人間埋下......” 話音戛然而止,可那未說完的威脅,卻如雲般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幽冥戰場漸漸恢復平靜,嬴政收起太阿劍,著滿目瘡痍的幽冥:“傳令下去,徹查人間是否有深淵力量滲。” 他轉頭看向白子,眼神中滿是激與敬佩,“此次若不是你們,大秦危矣。姑娘可有什麼心願?” 白子著初代巫逐漸消散的虛影,輕聲道:“只求陛下能讓巫族民重返故土,我...... 想去看看扶蘇的冠冢。”
當眾人返回人間時,咸城百姓夾道相迎。然而,在繁華熱鬧的表象下,暗的角落裡,一雙雙泛著幽的眼睛正窺視著這一切。某個神秘府邸中,黑人將一枚刻著深淵圖騰的戒指戴在手上,對著銅鏡出獰笑:“蓮教的蠢貨,真正的大戲,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