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秀思緒回到土房,馮丫頭說不過牙尖利的喬引娣,黑著臉一言不發,喬引娣又對著輸出一陣,正在氣回神。
安秀的聲音響起,喬引娣急忙打起神。
“爹,娘,分家的原因我說的足夠明白,住的地方我在喜妞滿月以後找到,大隊長那裡已經了錢,趙家大院我買下來了,還有零碎需要的東西,我去縣城裡買的,都放在和我要好的柳妹家裡。”
再看一眼趙長茂夫妻,安秀笑容恬靜:“在我提出分家以前,房裡東西也收拾好,只要幫我搬過去就好。”
趙寶妞晃晃的手:“娘,我可以說話了嗎?”
在今天說話以前就待過兒不要的安秀,欣然應聲:“娘都說完了,你說吧。”
趙寶妞早幾天就聽娘說過搬到大院子裡住,還答應天天給做好吃的,小姑娘眉眼明顯高興:“那我還和娘住一個屋嗎?”
安秀擰擰乎乎的小耳朵:“記住了,你還要和娘睡在一個炕上呢。”
趙寶妞笑嘻嘻:“那趕搬吧,娘,爺、二叔二嬸和你搬家的時候,我守著喜妞。”
聽到分家最初驚嚇不已,在安秀說的清楚明白以後又盲猜不是真的分家,只顧著出一口惡氣的喬引娣開始蔫了。
的臉由青轉為雪白,嗓音也低下來:“咋,爹孃在呢,真的能分家?”
安秀站起來往自己房裡走,背後又傳來喬引娣的哀嚎:“爹,真要分家也要話說到了才行。”
安秀停下來回等。
喬引娣眉眼失神的只盯著趙得地:“爹,大哥以後按月給家裡多錢吶?”
一直沉默的趙得地抬起刀一樣的眼神,聲道:“啥錢,一分不給。”
喬引娣知道趙得地要麼不說,說一句就是一句,的眼圈立時紅了起來,很快就嗚嗚的哭著:“這憑啥呢,栓寶以後花錢的地方還多著呢,長在地裡幹活,年底的收不是都歸家裡呢,糧食也歸家裡啊,大哥掙的錢就揣自己口袋裡......”
趙得地梆梆道:“就憑長年也不在家裡吃飯,就憑秀兒按月家裡伙食錢,既然秀兒一定要搬走,就不再擱家裡吃飯,家裡憑什麼還收的伙食錢。”
喬引娣捂著臉大哭:“那錢不是給栓寶用的嗎,不是攢著給拴寶上學娶媳婦用的麼,栓寶以後會養叔伯的老......現在不放分給我們,以後哪有摔盆的人......”
安秀不理會,把百天的喜妞放到炕上,寶妞真的乖乖的守在妹妹旁邊。
趙長年結婚離開以後,公公趙得地和二弟趙長茂幾乎不進安秀的屋,現在也是等在外面。
婆婆肖抱弟幫著安秀搬出兩個箱子,又是幾個包袱和棉被,趙得地和趙長茂已是在院子裡收拾好架子車。
東西不多,一車就能拉走,安秀給喜妞包抱在懷裡,寶妞走在旁邊,後面是公婆,跟在趙長茂夫妻一個拉車一個推車的後面,走出老趙家的低矮院牆。
眼角余中的一瞥,喬引娣還是捂臉痛哭,彷彿渾縈繞悲傷痛切,像極剜去心頭。
安秀忍不住又和觀察員蛐蛐。
......
安秀:你看有幾分可憐。
全天班09:你先看我的名字,上全天班的才可憐。
安秀:想樂,原來你的名字是這樣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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