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家沒有鐘錶,安秀也沒有,生氣的安秀估日,放下碗的時候大約在早上七點左右。
服務生其實喜歡睡懶覺,只是不會在任務裡面,在任務裡跟著原主記憶走,一早醒來總是在五點或六點左右。
五點是從小勞作養記憶,六點是半夜喂喜妞後自然補眠。
背後大缸裡有水,昨天趙長茂挑了一趟又一趟,安秀隨手刷碗,從原主記憶裡調出去集鎮和縣城的路線。
十里以外的下岙村,每早有馬車去集鎮和縣城,上午八點半左右出發,下午三點左右返回原。
每天一班,雷打不。
此前安秀悄悄置辦分家用品,就搭的馬車。
集鎮離下岙村不遠,十里路左右,離縣城五十里路,要想買點好東西,又或者去郵局詢問趙長年寄回的工資,那就非去縣城不可。
走出灶房和肖抱弟打聲招呼,喜妞不多這藉口無懈可擊,又答應給寶妞帶糖,安秀回房收拾一下,拿上分家得來的空竹籃走向下岙村。
......
下午三點左右,一輛馬車從縣城方向過來,在下岙村外面停下,安秀挎著竹籃子下車,沿著山道往上走,十里路走完,趙家大院出現眼前,荒草裡黃花盈潤,帶著荒廢中的生機。
沿著青磚路走進院門,趙得地和趙德山在廂房缺口那裡比比劃劃,院子裡猛然開闊,地面荒草一掃而空,看著大了不。
大妞二妞手拿小鋤頭,蹲在地上起青磚,肖抱弟和寶妞卻不在這裡。
安秀沉著臉,勉強打起笑容:“爹,娘和寶妞呢?”
趙得地對著屋裡努:“在裡面,秀,你回來了啊。”
安秀悶聲:“嗯,爹,你進來,有話要說。”
說完,才彷彿想到趙德山也在似的,強扯笑容:“德山伯,我在城裡買了好菜,晚上你在這裡吃飯。”
又是一瞥,對著大妞二妞點頭:“你們等下也不許回家吃飯,都在我這裡吃。”
“呵呵,那倒不必客氣啊。”
趙德山推託道。
大妞二妞也說著不用。
安秀在前,趙得地跟在後面,來到昨天住的那間房,肖抱弟在炕上納鞋底,寶妞和喜妞呼呼大睡。
肖抱弟剛要一喜,就見到安秀神難看,不由得愣住。
安秀放下竹籃,先去看兒們,展開笑容的時候猶帶著沉重心事,再就著聲音問公婆:“爹,娘,上岙村今天有人來嗎?”
肖抱弟面一寒:“你那族叔安保田來了,他耳朵倒尖,昨天你搬來,他今天就知道了。進門就問你,我說你進城去了,他才沒有說什麼,我還和你爹說擔心他去山道截你,你爹中午的時候打發長茂去山道轉了一圈,說他不在那裡,我這才放下心,不然,我就讓長茂去迎迎你,免得你又吃了安保田的虧。”
安秀一臉氣怔住,憋著一口氣再吐出來,又考慮到孩子在不肯吐的太猛,低聲裡滿滿的憤怒:“我可不是又吃了他的虧,他給我吃了大虧!”
趙得地和肖抱弟雙雙大驚,一起問道:“他又犯了什麼壞?”
安秀雙手捂臉,嗓音在後面凝滯:“我,我......爹孃還活著。”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