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裡的這副面貌已經是超出趙長年的預期,或者說他回來以前本沒有想過安秀會買下趙家大院僅存的一個院,他的印象裡還是低矮土房的那個家,每到下雨的時候大家從泥濘的地裡回來,經過泥濘的道路染上泥濘,土房裡因此溼不說,也永遠打掃不乾淨。
剛才他被安秀強拉進屋休息,也本沒有時間留意堂屋裡什麼模樣,對兩邊的廂房也沒有加以關注。
這個時候認真的看起來,堂屋裡竟然還不錯,一張條几加上八仙桌子長條凳,財主家富貴的氣象就出了來。地、付、反、懷、右還是這年代的口號,不過趙長年是不怕的,他世代貧農,他怕個啥。
對堂屋裡的印象,趙長年覺得非常的面,甚至萌生出來一種面對祖宗也自豪的滿足。
安秀拉著他,兩人興致的又走進堂屋後面的灶房,和堂屋只有一牆之隔。
這裡原本就是一間屋子分兩間,中間打了一堵牆,牆的位置在六米寬度房屋的正中間,兩邊留出一米左右的兩個通道,以前通道是直進直出,在今天多出兩個木門,往灶房的方向開啟著,靠在牆壁那裡,讓通道通行無阻。
趙長年從堂屋裡只走上兩步,就看到通道的房門上面,他津津有味的問道:“咦,這裡還有門?”
安秀化趙家大院科普人員:“這裡面過去是灶房,煙囪是有的,還不止一個,方便的地方是晚上燒炕就在屋裡面,冬天的夜裡炕冷了,不用跑到外面去添柴火。不方便的是柴火在屋裡面燒,一個小心的就有煙和灰跑到堂屋裡,再沿著堂屋裡跑到東西兩間的正房裡面,可能不怎麼安全。”
確切來說,燒柴火也是會有一氧化碳的可能,在一定的劑量的時候又在比較閉的房屋裡,對人的傷害是致命的。
趙家大院的房屋設計是在屋子裡面有灶,那麼安全一定要在第一位。
在灶房的兩個通道上多加兩道房門,還是很有必要的。
更何況......
安秀道:“我和爹反覆看了好幾回,才看出來這裡原來就有門,門和門框都不知去向,只是缺的太整齊了,乍一看好像牆壁破損,其實要仔細的看一陣子,才看得出來這裡原本應該有個門框。”
裝上房門就是順理章的事而已。
“這整個趙家大院都被炮轟過,看到哪裡破了就以為是牆壁破損也是有的。”趙長年也這樣說。
安秀一面點頭一面笑:“是啊,既然原本這裡有門,那就對了,只要重新裝上門,灶房裡只管放心的燒火,晚上只要把門關上,添柴暖炕也就不用擔心。”
這個院裡的三間正房都是門窗俱全,原封原樣的還在,也所以安秀最早沒有看出來堂屋通灶房的兩邊還有兩扇房門,後面和趙得地琢磨著這裡應該還有兩個門的時候,門去了哪裡,也是想了好半天。
門框是被整齊掉的,看上去上下左右的青磚往裡齊齊的凹陷了一塊,不管凹進去的還是周圍的環境都是青磚,又沒有暴在完全明亮的線裡,從視覺來說不容易發現。也因此公媳兩個得出一個結果。
這是趙家自己掉的房門和門框,為什麼要這樣做,當時不是被圍攻著,缺柴火也有可能。對外房門和窗戶可以是一層抵抗防,裡面無關要的房門和門框還是可以。
這個猜測出來的答案也可以延理解到廂房裡的堂屋到灶房也是了門和門框,也有可能是趙家自己拉掉的。
發現這裡應該有道房門是安秀有點得意的事,觀察員雖然幫助觀察一切,可是有些現場裡的事和以前沒存在的事件走向,就不一定會在觀察員的檢測許可權裡冒泡,還要服務生自己多加努力。
否則只要一個觀察員幫助原主回來就可以,又何必派出服務生。
這大千世界的主電腦既然派出服務生,就有它的道理,服務生往往是篩選出來的最好人選,修復任務的能力較強。
安秀這一得意,說的未免有些搖頭晃腦的,和剛剛寶妞一臉我很聰明的小神態有點相似,當然了,這是一對母子,服務生用的是原主的,它是原主的容貌,有著原主言行舉止時的小習慣。
為原主的丈夫,趙長年有一腔捧場的心,他忍不住的笑著,湊了過來,低聲的道:“秀兒真聰明。”
安秀嫣然笑著,以一種練的姿勢把趙長年推開,不好意思,不是原主,只覺得耳朵到一萬點暴擊,麻的又心難搔,在服務生的培訓課程裡,這是中了任務裡最覺見的“毒藥”,最好的解毒方式就是離任務裡當事人遠點,保持距離即可緩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