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秀撲哧一樂:“嗯,當了大就是不一樣,說一句是一句,一說就對。”
宛若沒事人一樣,可是趙長年卻做不到。
心疼的神如清晨大黑山的濃霧,佈滿趙長年的心田,也佈滿他的面龐。他長手臂把並肩坐在炕上的安秀又是一把摟到懷裡,不加抵抗的讓心疼又出現他的嗓音裡。
語溫聲:“秀,以後我疼你,我對你好,咱們說過的一輩子都不改變。”
這都是什麼事啊。
安秀那麼好的姑娘,在孃家的時候遇到待的族叔,甚至把活人說死來阻攔父母的相見,在婆家......
趙長年的心裡總算讓開一席之地,不再是心疼安秀完全佔據,這一席之地裡都是滿滿的憤怒,他憤怒之極。
怒的是三弟妹太不像話,安秀坐月子,在窗戶下面用毒手,月子裡沒,這是想死他的喜妞嗎?
這是真的月子仇,比婆媳月子仇還讓趙長年怒火沖天。
趙長年看似對安秀解釋分家沒有當即大肝炎,其實已經氣的不行,所有的聯想都在他的心裡出來,也早就在心裡轉了個百轉千回。
安秀在婆家並沒有過的如他趙長年答應過的那樣安心,趙長年又在這一刻心如刀刻般的痛,接著就演變對妻子萬般的愧疚。
剛傷的時候,他還生氣自己為什麼會傷,此時此刻的他則有些慶幸,幸虧他傷,所以他回家,幸虧他回家,他這才知道安秀在家裡遭了什麼,幸好.....他回來了。
他要好好的疼他的安秀,走的時候一定帶離開,從此以後再也不分開。
“好,好好,”
服務生敷衍的答應著,接著把談話進行下去。
“那你要先問問得林叔,大隊長在的時候我們都答應的安保田,他出牛、驢車和三百塊錢,以後還要在大黑山做人,這事我們就不再提。”
趙長年冷哼:“我答應了嗎?”
把安秀又摟的了,隨意的道:“行吧,我私下裡找他,不讓別人知道就是。”
安秀好笑:“隨你,反正我們答應他,我、爹孃、和大隊長都不再提這事,村裡別人不知道,我們都沒張揚嘛。”
“嗯,行啊行啊。”趙長年的態度更加的漠然。
“長年,”
趙長年轉為溫:“我在這裡。”
“我爹給了我幾千斤的糧食,還有酒、紅糖、冰糖和鹽這些,我爹孃的心裡一直有我。”
安秀幸福的說著。
趙長年含笑:“那是當然,你是他們第一個孩子。”
“也是唯一的一個,我爹孃在電話裡對我說,他們沒有其他的孩子。”
“電話裡,他們沒回來嗎?”
安秀:“沒有,是爹孃心裡總認為我還在,又不敢再相信安保田,就安排一位在縣裡工作的大姨打聽,這一打聽就打聽出來我和你結婚,大姨就去郵局打聽你有沒有寄信回來,你的工作地址,還想著去你那裡也打聽打聽,去的那天可巧我在郵局裡,就這樣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