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山笑誇道:“到底是兩口子,秀最心疼長年,晚飯吃過,就說煮上藥備用,說不定長年要夜裡回來。”
趙得山也笑:“那是,這一去一天的,這幾天剛好是變天的日子,秀是家裡最擔心他的那個。”
趙得地的擔心不比安秀,可是在安秀的面前,趙得地願意退後,大兒子夫妻關係好,是他的幸福事。
兩人守在門前,還是握獵槍,深更半夜的院門大開,說不定在馬車回來以前,進來一頭狼也說不好。
四輛馬車驢車近前,趙長年再次又道:“德山伯,爹,太晚了,得林叔他們都睡這裡,還有五個客人,把閒著的炕都燒起來。”
趙德山趙得地說聲好,等他們進來就關院門,放下獵槍就抱柴燒炕。
還有兩個閒著的炕,另一間倒座房,和趙長夫婦廂房裡的另一張炕,每個炕都長四米左右,寬兩米多,炕是橫著睡的,大家睡完全睡得下。
不過兩張炕只能睡得下趙得林等十幾個人,再睡五個人,其中還有兩個,就有些為難。
趙長年進院後,乾脆的喊起趙長茂趙長:“長,你睡長茂那裡,二弟妹三弟妹去大妞二妞炕上。”
把兩兄弟都塞到一間廂房的兩個炕上,這樣又騰出趙長夫妻的一張熱炕,三個炕足夠睡得下。
安秀裝著被吵醒,披著厚襖開啟正房門,著眼睛道:“大半夜的,你總算知道回來了,老馮醫生開的管涼風寒的藥,我煮了一鍋,你上得林叔他們一起喝。來了客人?我和娘去睡,你自己先招待著。”
趙長年冷麵龐化:“把你吵醒了?你去娘屋裡睡吧,娘起來做口熱飯。”
安秀白眼他:“娘做什麼,娘不睡嗎?我去給你們做。”
肖抱弟的聲音從灶房裡傳出來:“我在燒鍋了,秀,你也不好,先去睡吧。”
這一番驚,除去小孩子睡覺香沒吵醒,大妞二妞也起來,這院子裡炕多灶多,偏偏安秀還把所有的灶都配上鍋,燒水燒炕、炒菜的聲音很快一起出來。
趙長年半抱著老人進自己屋,把他放到炕上,灌他幾碗藥湯。趙得林讓同志們到趙長夫妻屋裡暖和,兩個男同志和他們睡一起。剛安排好,大妞二妞提著大陶罐的藥湯進來。
什麼話先不敘,先保暖再說。
肖抱弟炒的菜給趙得林他們吃,另外五個人有日子吃不好睡不好,不能吃油膩。
安秀煮的麵糊湯,把麵加水攪和糊,下到鍋中熱水裡,煮開,打幾個蛋花,配上鹹菜,這麼吃比較安全。
五個人都是吃完就睡,暖飽上來,又心放鬆,實在支撐不住。
第二天一早,趙長年才和老張說上話。
老張傲骨錚錚:“......就是這樣,他們說的,我不肯認,他們不敢明著怎麼弄我,就把我們送到這裡,說是勞。”
趙長年:“你知道我的關係被調嗎?”
“是我!我察覺出不對,已經有點晚,有兩個和你一樣在家裡養病的同志,被認為和我站隊,在醫院病歷上被做了手腳,停發他們一切費用。你的病歷上寫著況不好,我今天看你還算健康。可是那兩個是真的況不好,費用一停,他們就坐車歸隊,都是病秧子。我這才知道在背後的許多手段。我趕快把包括你在的一批人轉到我兒子那裡,否則你也要被暗算。”
趙長年琢磨:“你兒子的隊在海邊?”
“是啊,不過他現在和我公開斷絕關係了,”老人笑得睿智:“總得留得青山在吧,我把一切來不及理的,能丟給他的,都調過去,你現在的關係在他手下的手下,很偏遠的一個隊裡,在海上常年曆月的不回來,看見的除去海就只有礁石。他在岸上辦公室裡,和他挨不著的。”
趙長年沉思:“那就難怪錢主任昨晚沒看出不對,只是還有一個破綻。”
老人嘆氣:“你們當地武裝辦公室裡留有你以前的番號,這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沒有被錢主任調出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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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天明??








